薄言采芑(qí),于彼新田,呈此菑(zī)亩。方叔涖(lì)止,其车三千。师干之试,方叔率止。乘其四骐(qí),四骐翼翼。路车有奭(shī),簟(diàn)茀(fú)鱼服,钩膺(yīng)鞗(tiáo)革。
薄言:句首语气词。芑:一种野菜。新田:毛传:“田一岁曰菑,二岁曰新田,三岁日畲(yú)。”菑()亩:见上注。涖:临。止:语助词。干:盾。试:演习。骐:青底黑纹的马。翼翼:整齐严谨的样子。路车:大车。路,通“辂”。奭:红色的涂饰。簟茀:遮挡战车后部的竹席子。鱼服:鲨鱼皮装饰的车箱。钩膺:带有铜制钩饰的马胸带。鞗革:皮革制成的马缰绳。
薄言采芑,于彼新田,于此中乡。方叔涖止,其车三千。旂(qí)旐(zhào)央央,方叔率止。约軧(qí)错衡,八鸾玱(qiāng)玱。服其命服,朱芾(fú)斯皇,有玱()葱珩(héng)。
中乡:乡中。旂旐:画有龙和蛇图案的旗帜。约軝:用皮革约束车轴露出车轮的部分。错衡:在战车扶手的横木上饰以花纹。玱玱:象声词,金玉撞击声。服:穿起。命服:礼服。芾:通“韍”,皮制的蔽膝,类似围裙。有玱:即“玱玱”。葱珩:翠绿色的佩玉。
鴥(yù)彼飞隼(sǔn),其飞戾(lì)天,亦集爰止。方叔涖止,其车三千。师干之试,方叔率止。钲(zhēng)人伐鼓,陈师鞠旅。显允方叔,伐鼓渊渊,振旅阗(tián)阗。
鴥:鸟飞迅疾的样子。隼:一类猛禽。戾:到达。止:止息。钲人:掌管击钲击鼓的官员。陈:陈列。鞠:训告。显允:高贵英伟。渊渊:象声词,击鼓声。振旅:整顿队伍,指收兵。阗阗:击鼓声。
蠢(chǔn)尔蛮荆,大邦为仇。方叔元老,克壮其犹。方叔率止,执讯获丑。戎车啴(tān)啴,啴啴焞(tūn)焞,如霆如雷。显允方叔,征伐玁(xiǎn)狁(yǔn),蛮荆来威。
蠢:愚蠢,无知的举动。蛮荆:对南方部族的蔑称。大邦:大国,指周王朝。元老:年长功高的老臣克:能。壮:光大。犹:通“猷”,谋略。执讯:捉住审讯。获丑:俘虏。嘽嘽:兵车行走的声音。焞焞:车马众多的样子。玁狁:古代少数民族匈奴在周朝时的名称。来:语助词。威:威服。“蛮荆来威”即“来威蛮荆”。
参考资料:
薄言采芑(qí),于彼新田,呈此菑(zī)亩。方叔涖(lì)止,其车三千。师干之试,方叔率止。乘其四骐(qí),四骐翼翼。路车有奭(shī),簟(diàn)茀(fú)鱼服,钩膺(yīng)鞗(tiáo)革。
战士们采苦菜在行军间隙,从那片去年刚开垦的新田,转到这块未开垦的处女地。尊贵的方叔带领大军到来,三千战车滚滚而来势逶迤,三军儿郎挥盾演武有士气。尊贵的方叔我们的好统帅,高坐战车把青黑骏马驾驭,四匹青黑骏马进退都有序。高大的战车远看遍体彤红,垂方纹竹帘鱼皮箭袋斜披,马儿胸前大带缨络嚼头系。
薄言:句首语气词。芑:一种野菜。新田:毛传:“田一岁曰菑,二岁曰新田,三岁日畲(yú)。”菑()亩:见上注。涖:临。止:语助词。干:盾。试:演习。骐:青底黑纹的马。翼翼:整齐严谨的样子。路车:大车。路,通“辂”。奭:红色的涂饰。簟茀:遮挡战车后部的竹席子。鱼服:鲨鱼皮装饰的车箱。钩膺:带有铜制钩饰的马胸带。鞗革:皮革制成的马缰绳。
薄言采芑,于彼新田,于此中乡。方叔涖止,其车三千。旂(qí)旐(zhào)央央,方叔率止。约軧(qí)错衡,八鸾玱(qiāng)玱。服其命服,朱芾(fú)斯皇,有玱()葱珩(héng)。
战士们采苦菜在军营四旁,从那片去年刚开垦的新田,转到这块民居田野的中央。尊贵的方叔带领大军到来,三千战车滚滚而来势浩荡,蛟龙龟蛇的战旗高高飘扬。尊贵的方叔我们的好统帅,他的战车红皮缠毂纹横辕,马嘴边的八只鸾铃响叮当。尊贵的方叔身着天子命服,大红蔽膝是那样富丽堂皇,身上的青苍佩玉朗朗脆响。
中乡:乡中。旂旐:画有龙和蛇图案的旗帜。约軝:用皮革约束车轴露出车轮的部分。错衡:在战车扶手的横木上饰以花纹。玱玱:象声词,金玉撞击声。服:穿起。命服:礼服。芾:通“韍”,皮制的蔽膝,类似围裙。有玱:即“玱玱”。葱珩:翠绿色的佩玉。
鴥(yù)彼飞隼(sǔn),其飞戾(lì)天,亦集爰止。方叔涖止,其车三千。师干之试,方叔率止。钲(zhēng)人伐鼓,陈师鞠旅。显允方叔,伐鼓渊渊,振旅阗(tián)阗。
苍鹰隼鹞长空中疾飞如电,它尽展雄姿时而一飞冲天,时而停止飞翔栖落在树尖。尊贵的方叔带领大军到来,三千战车滚滚而来起尘烟,三军儿郎挥盾演武壮如山。尊贵的方叔我们的好统帅,士兵们鸣金击敲响彻霄汉,列队誓师发出必胜的宣言。我们尊贵的方叔威风凛然,击鼓前进咚咚咚响个不停,鸣金收兵锵锵锵肃然静安。
鴥:鸟飞迅疾的样子。隼:一类猛禽。戾:到达。止:止息。钲人:掌管击钲击鼓的官员。陈:陈列。鞠:训告。显允:高贵英伟。渊渊:象声词,击鼓声。振旅:整顿队伍,指收兵。阗阗:击鼓声。
蠢(chǔn)尔蛮荆,大邦为仇。方叔元老,克壮其犹。方叔率止,执讯获丑。戎车啴(tān)啴,啴啴焞(tūn)焞,如霆如雷。显允方叔,征伐玁(xiǎn)狁(yǔn),蛮荆来威。
你这愚蠢不开化的荆蛮人,胆敢跟我泱泱大国作对头。尊贵的方叔元老英雄人物,老当益壮操劳国事善筹谋。尊贵的方叔带领大军到来,抓捕审讯万千俘虏竞授首。战车阵滚滚而来隆隆作响,隆隆作响滚滚向前不停留,犹如雷霆万钧震天动地吼。我们尊贵的方叔威风凛凛,亲率大军出征讨伐猃狁族,愚蠢的蛮荆人敢不低下头!
蠢:愚蠢,无知的举动。蛮荆:对南方部族的蔑称。大邦:大国,指周王朝。元老:年长功高的老臣克:能。壮:光大。犹:通“猷”,谋略。执讯:捉住审讯。获丑:俘虏。嘽嘽:兵车行走的声音。焞焞:车马众多的样子。玁狁:古代少数民族匈奴在周朝时的名称。来:语助词。威:威服。“蛮荆来威”即“来威蛮荆”。
参考资料:
《小雅·采芑》诗的开首以“采芑”起兴,很自然地引出这次演习的地点:“新田”、“菑亩”。紧接着一支浩浩荡荡的大军出现在旷野上,马蹄得得,敲不碎阵列中之肃穆严整;军旗猎猎,掩不住苍穹下之杀气腾腾。在这里,作者以一约数“三千”极言周军猛将如云、战车如潮的强大阵容,进而又将“镜头的焦距”拉近至队伍的前方,精心安排了一个主将出场的赫赫威仪。只见他,乘坐一辆红色的战车,花席为帘、鲛皮为服,四匹马训练有素、铜钩铁辔,在整个队伍里坐镇中央,高大威武而与众不同。真是未谋其面已威猛慑人。诗的第二章与上大体相同,以互文见义之法,主要通过色彩刻画(“旗旐央央”,“约軝错衡”),继续加强对演习队伍声势之描绘。在对方叔形象的刻画上则更逼近一步:“服其命服”的方叔朱衣黄裳、佩玉鸣鸾、气度非凡。同时也点明他为王卿士的重要身份。第三章格调为之一变,以鹰隼的一飞冲天暗比方叔所率周军勇猛无敌和斗志昂扬。接下来作者又具体地描绘了周师在主帅的指挥下演习阵法的情形:雷霆般的战鼓声中,战车保持着进攻的阵形,在响彻云霄的喊杀声中向前冲去;演习结束,又是一阵鼓响,下达收兵的号令,队伍便井然有序地退出演习场,整顿完毕后,浩浩荡荡地返回营地。(“伐鼓渊渊,振旅阗阗”)。第四章辞色俱厉,以雄壮的气概直斥无端滋乱之荆蛮(“蠢尔蛮荆,大邦为仇”)。告诫说,以方叔如此装备精良、训练有素之师旅讨伐荆蛮,定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摧敌之军,拔敌之城,俘敌之人,败之于谈笑挥手之间(“方叔率止,执讯获丑”)。
统观全诗,有两点值得注意,其一是此诗并非实写战争,而是写一次军事演习。这从诗中“师干之试”等处可证。其二,此诗从头至尾层层推进,专事渲染,纯以气势胜。
土反其宅(zhái),
反: 通“返”。宅: 河流的堤岸。
水归其壑(hè),
昆虫毋(wú)作,
作:兴起。
草木归其泽!
泽:水草地、沼泽地。
土反其宅(zhái),
风沙不要作恶,泥土返回它的原处。
反: 通“返”。宅: 河流的堤岸。
水归其壑(hè),
河水不要泛滥,回到它的沟壑。
昆虫毋(wú)作,
昆虫不要繁殖成灾。
作:兴起。
草木归其泽!
野草丛木回到沼泽中去,不要生长在农田里。
泽:水草地、沼泽地。
这首上古歌谣《蜡辞》选自《礼记·郊特牲》,伊耆氏,就是神农氏,是掌管祭祀的官吏。
人类进入新石器时代以后,开始出现了原始农业,随之而来也就有了为农业进行祝祷的宗教祭祀活动。这首《伊耆氏蜡辞》便是一个叫伊耆氏(有说即神农氏)的部落首领“腊祭”时的祝辞。“蜡辞”即“腊辞”。蜡辞:周代十二月蜡(腊)祭祝愿之辞,古人每年十二月祭祀百神,感谢众神灵一年来对农作物的福佑并为来年的丰收祈福,称作“腊祭”。由于我国社会长期停滞在以农业为主的自然经济阶段,腊祭的习俗至今还在我国农村的一些地方保留着。
这是一首古老的农事祭歌,属于中国远古时期的歌谣。《礼记·郊特牲》所载伊耆氏时代的《蜡辞》,是一首具有明显咒语性质、带有浓厚巫术色彩的祝辞。《礼记·郊特牲》中《蜡辞》:“土反其宅,水归其壑,昆虫毋作,草木归其泽!” 相传为伊耆氏时代的作品。伊耆氏,即神农氏,一说指帝尧。蜡,是古代一种祭礼的名称。周代在12月举行祭祀百神之礼,称为蜡礼,蜡礼上所用的祷辞,即称蜡辞。从这首短歌命令的口吻看,实际是对自然的“咒语”。 大水泛滥,土地被淹没,昆虫成灾,草木荒芜,眼看收获无望,在原始宗教意识的支配下,原始人企图靠着这种有韵律的语言,来指挥自然,改变自然,使它服从自己的愿望。
它集中反映了原始先民面对地质灾害、洪水灾害、动物灾害、植物灾害等众多自然灾害侵袭时的复杂矛盾心理状态。四句诗,句句既是祈求,也是命令;既是祝愿,也是诅咒。全诗既反映了原始先民饱受自然灾害侵袭的深重苦难,也反映了他们相信利用巫术咒语能够消除自然灾害的乐观心理。
强烈期望自然顺逐人意的祭歌里,仍然会让我们想起早期社会中那种人和自然温情相处的景象。但是,祭歌背后的信息,告诉我们那时的人和自然也有不和谐。因为在人只能通过宗教手段,向自然发出“命令式”祈愿的时候,这间接暗示,自然力在人力面前的强大,不可控制,人改造自然手段的贫乏。那时的人们无法像现在这样大规模干预自然环境。我相信,先人们并不是不愿意改造环境,而是他们想改造环境却没有手段,无奈之下,他们只能用宗教形式来向自然祈求和谐!
这篇祝辞从农业生产的角度分别从土、水、昆虫、草木四个方面提出祝愿,每一句正好说着一个方面。
先说“土”,希望“土反其宅”。“反”,同“返”;“宅”,居住的地方,这里指原地。全句说,土返回它的原地,是希望田土不流失的意思。一说是祈求用于蓄水与障水的堤防安稳、牢固的意思。
次说“水”,希望“水归其壑”。“壑”,这里指洼地。全句说,水流向它的洼地,是希望水流不要泛滥成灾的意思。
再次说“昆虫”,希望“昆虫毋作”。“昆虫”,指螟、蝗等农作物的害虫;“毋”,不要;“作”,兴起。这一句是希望昆虫不生,免除虫灾。
最后说“草木”,希望“草木归其泽”。“草木”指危害庄稼的稗草、荆榛等植物。这一句希望草木返回它们的沼泽地带,不再危害庄稼。
所举土、水、昆虫、草木四物,与农业生产的好坏关系至为密切。原始部落生产力低下,对于这四物的灾害难以控制,但又觉得非要控制不可。这种矛盾心理就体现在虔诚庄严的“蜡辞”形式中。四句诗,句句都是愿望,又都是命令;既都是祝辞,又都是咒语。一种原始人心灵深处的动荡、不平衡,通过这四句歌谣被表达了出来。阅读这首祝辞,读者的眼前仿佛闪现出一群原始人,他们正在旷野之中举行庄严肃穆的祝祷仪式。当读者设身处地、神思飞越地逐一念起这一句又一句的祝辞时,在心灵深处似乎也能感受到中华民族的祖先当年有过的那种动荡和不平衡的感情,并由此获得了艺术美的享受。
我车既攻,我马既同。四牡庞庞,驾言徂(cú)东。
攻:修缮。同:齐,指选择调配足力相当的健马驾车。庞庞:马高大强壮貌。言:句中语气词。徂:往。东:东都洛阳。
田车既好,田牡孔阜(fù)。东有甫草,驾言行狩(shòu)。
田车:猎车。孔:甚。阜:高大肥硕有气势。甫:通“圃”,地名,在今河南中牟西。行狩:行狩猎之事。
之子于苗,选徒嚣(áo)嚣。建旐(zhào)设旄(máo),搏兽于敖(áo)。
之子:那人,指天子。苗:毛传:“夏猎曰苗。”选:通“算”,清点。嚣嚣:声音嘈杂。旐:绘有龟蛇图案的旗。旄:饰牦牛尾的旗。敖:山名,在今河南荥阳东北。
驾彼四牡,四牡奕奕。赤芾(fú)金舄(xì),会同有绎。
决拾既佽(cì),弓矢(shǐ)既调(tiáo)。射夫既同,助我举柴(zī)。
决:用象牙和兽骨制成的扳指,射箭拉弦所用。拾:皮制的护臂,射箭时缚在左臂上。佽:“齐”之假借字,齐备之意。决、拾:射者所用工具。决以钩弦,拾以护臂。即扳指护臂衣。调:调和,相称。同:合耦,指比赛射箭的人找到对手。举:取。柴:即“紫”,或作“胔”,堆积的动物尸体。
四黄既驾,两骖(cān)不猗(yǐ)。不失其驰,舍矢如破。
四黄:四匹黄色的马。两骖:四匹马驾车时两边的马叫骖。猗:通“倚”,偏差。驰:驰驱之法。舍矢:放箭。如:而。破:射中。
萧萧马鸣,悠悠旆旌。徒御不惊,大庖(páo)不盈。
萧萧:马长鸣声。悠悠:旌旗轻轻飘动貌。徒御:徒步拉车的士卒。不:语助词。无义,下句同。惊:“警”之假借字,机警。大庖:天子的厨房。
之子于征,有闻无声。允矣君子,展也大成。
于:往。征:行,此处指田猎归来。允:确实。君子:指天子。展:诚然,的确。大成:成大功。
我车既攻,我马既同。四牡庞庞,驾言徂(cú)东。
我的狩猎车早已整治坚利,供我驱驰的马儿早已备齐。看那四匹雄马有多健壮啊,驾起车竟直奔往东部郡地。
攻:修缮。同:齐,指选择调配足力相当的健马驾车。庞庞:马高大强壮貌。言:句中语气词。徂:往。东:东都洛阳。
田车既好,田牡孔阜(fù)。东有甫草,驾言行狩(shòu)。
我的狩猎车早已准备完善,看那四匹雄马有多么强健。东都洛邑有很大一块圃田,驾起车奔往那里打猎射雁。
田车:猎车。孔:甚。阜:高大肥硕有气势。甫:通“圃”,地名,在今河南中牟西。行狩:行狩猎之事。
之子于苗,选徒嚣(áo)嚣。建旐(zhào)设旄(máo),搏兽于敖(áo)。
天子在夏季安排狩猎活动,点数步卒随从一派喧哗声。车上遍插龟蛇旗和旄尾旗,驾起车去敖那里打猎兜风。
之子:那人,指天子。苗:毛传:“夏猎曰苗。”选:通“算”,清点。嚣嚣:声音嘈杂。旐:绘有龟蛇图案的旗。旄:饰牦牛尾的旗。敖:山名,在今河南荥阳东北。
驾彼四牡,四牡奕奕。赤芾(fú)金舄(xì),会同有绎。
驾驭四匹雄壮宝马来狩猎,这四匹马儿跑起来多和谐。诸侯们穿着红蔽膝金马靴,从四方赶来会朝络绎不绝。
奕奕:马从容而迅捷貌。赤芾:红色蔽膝。金舄:用铜装饰的鞋。舄,双层底的鞋。会同:会合诸侯,是诸侯朝见天子的专称,此处指诸侯参加天子的狩猎活动。有绎:绎绎,连续不断而有次序的样子。
决拾既佽(cì),弓矢(shǐ)既调(tiáo)。射夫既同,助我举柴(zī)。
射箭的板指护臂早已戴上,强弓和羽箭也已调适停当,射手随从们都已集合到位,就等着帮我把猎物来抬扛。
决:用象牙和兽骨制成的扳指,射箭拉弦所用。拾:皮制的护臂,射箭时缚在左臂上。佽:“齐”之假借字,齐备之意。决、拾:射者所用工具。决以钩弦,拾以护臂。即扳指护臂衣。调:调和,相称。同:合耦,指比赛射箭的人找到对手。举:取。柴:即“紫”,或作“胔”,堆积的动物尸体。
四黄既驾,两骖(cān)不猗(yǐ)。不失其驰,舍矢如破。
只见四匹黄骠马齐驱并驾,辕两侧的骖马照直往前拉;驭手驱车进退转旋皆有法,天子诸侯显身手箭不虚发。
四黄:四匹黄色的马。两骖:四匹马驾车时两边的马叫骖。猗:通“倚”,偏差。驰:驰驱之法。舍矢:放箭。如:而。破:射中。
萧萧马鸣,悠悠旆旌。徒御不惊,大庖(páo)不盈。
猎罢得宽馀马儿萧萧长鸣,旌旗猎猎随晚风轻轻飘动。步卒驭手们静悄悄地列队,君王后厨并不于是否充盈。
萧萧:马长鸣声。悠悠:旌旗轻轻飘动貌。徒御:徒步拉车的士卒。不:语助词。无义,下句同。惊:“警”之假借字,机警。大庖:天子的厨房。
之子于征,有闻无声。允矣君子,展也大成。
大队人马井然有序转回程,只闻车马行进不闻人语声。君王是多么仁义可信赖啊,一定会成就伟业天下治平!
于:往。征:行,此处指田猎归来。允:确实。君子:指天子。展:诚然,的确。大成:成大功。
这是一首记述天子会同诸侯田猎故事的诗篇。《诗经》中涉及田猎的诗篇有许多,而描写场面之宏大,当首推此诗。全诗八章,艺术地再现了举行田猎会同诸侯的整个过程。
第一章是全诗的总冒,写车马盛备,将往东方狩猎。战马精良,猎车牢固,队伍强壮,字里行间流露出自豪与自信。第二、三章点明狩猎地点是圃田和敖山。在那里人欢马叫,旌旗蔽日,显示了周王朝的强大声威。第四章专写诸侯来会。个个车马齐整,服饰华美,显示了宣王中兴、平定外患、消除内忧后国内稳定的政治状况。第五、六两章描述射猎的场面。诸侯及随从士卒均逞强献艺,驾车不失法度,射箭百发百中。暗示周王朝军队无坚不摧、所向披靡。第七章写田猎结束,硕果累累,大获成功,气氛由紧张而缓和。第八章写射猎结束整队收兵,称颂军纪严明。赞语作结,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全诗结构完整,层次分明,按田猎过程依次道来,有条不紊,纹丝不乱。运用具有高度概括性和极富表现力的语言,生动传神地描写了射猎的场面及各种不同的景象,使读者如见其人,如闻其声。如写射猎,仅用四句十六字就绘声绘色地将大规模的场面呈现于读者眼前。“不失其驰,舍矢如破”凝炼传神;“萧萧马鸣,悠悠旌旆”,画出一幅队伍归来的景象,尤意境宏大而优美,真是充满了诗情画意。
闵(mǐn)予小子,遭家不造,嬛(qióng)嬛在疚。於(wū)乎皇考,永世克孝。念兹皇祖,陟(zhì)降庭止。维予小子,夙(sù)夜敬止。于乎皇王,继序思不忘。
闵:通“悯”,怜悯,郑笺说是“悼伤之言”。予小子:成王自称。小子,年少。对先祖也可自称“小字”。不造:不幸,不善。此指遭周武王之丧。嬛嬛:同“茕茕”,孤独无所依靠貌。疚:忧伤。於乎:同“呜呼”,表感叹。皇考:指武王。永世:终身。克:能。兹:此。皇祖:对已故祖父的美称。此指周文王。陟降:上下,升降。庭:直。止:语气词。夙夜:原意为早夜。此指朝夕,日夜,即天天、时时。敬:谨慎。止:语助词。皇王:这里指先代君主,兼指文王、武王。序:通“绪”,事业。思:语助词。忘:忘记。
参考资料:
闵(mǐn)予小子,遭家不造,嬛(qióng)嬛在疚。於(wū)乎皇考,永世克孝。念兹皇祖,陟(zhì)降庭止。维予小子,夙(sù)夜敬止。于乎皇王,继序思不忘。
可怜我这三尺童,新遭父丧真悲痛,孤独无援忧忡忡。先父武王多英明,终身能够孝祖宗。念我先祖兴大业,任贤黜佞国运隆。我今年幼已即位,日夜勤政求成功。先王灵前发誓言,继承遗志铭心胸。
闵:通“悯”,怜悯,郑笺说是“悼伤之言”。予小子:成王自称。小子,年少。对先祖也可自称“小字”。不造:不幸,不善。此指遭周武王之丧。嬛嬛:同“茕茕”,孤独无所依靠貌。疚:忧伤。於乎:同“呜呼”,表感叹。皇考:指武王。永世:终身。克:能。兹:此。皇祖:对已故祖父的美称。此指周文王。陟降:上下,升降。庭:直。止:语气词。夙夜:原意为早夜。此指朝夕,日夜,即天天、时时。敬:谨慎。止:语助词。皇王:这里指先代君主,兼指文王、武王。序:通“绪”,事业。思:语助词。忘:忘记。
参考资料:
嗣王朝庙,通常是向祖先神灵祷告,表白心迹,祈求保佑,同时也有对臣民的宣导作用。鉴于周成王的特殊境遇,这篇告庙之辞应有特殊的设计。
开头三句,将成王的艰难处境如实叙述,和盘托出,并强调其“嬛嬛在疚”,无依无靠。国君需要群臣,嗣王更需要群臣的支持,成王这样年幼的嗣王则尤其需要群臣的全力辅佐。强调成王的孤独无援,于示弱示困示艰难之中,隐含了驱使、鞭策群臣效力嗣王的底蕴,这一点在下面即逐步显示出来。
第四句的“皇考”指周武王。武王一生业绩辉煌卓著,诗中却一字不提,只说他“永世克孝”。为人子当尽孝;为人臣则当尽忠,其理一致,为什么不直陈其言呢?盖因在危难、困窘之际寻求援助,明令不如感化,当时周王室群臣均为武王旧臣,点出武王克尽孝道,感化之效即生。
第六句的“皇祖”指周文王,而“陟降”一语,当重在“陟”,因为成王嗣位时在朝的文王旧臣,都是文王擢拔的贤能之士,他们在文王去世之后,辅佐武王成就了灭商的伟业,此时又该辅佐成王来继业守成了。
周公是经历文、武、成三世的老臣,“自文王在时,旦为子孝,笃仁,异于群子”,又“佐武王,作《牧誓》,破殷”(《史记·鲁周公世家》),一些三世老臣如姜尚等,都长期与他共事,上述对文王、武王赞颂之语,出自他口中,自有非同寻常的号召与约束力量,穆王时太仆正伯冏作《冏命》,所说“昔在文武,聪明齐圣,小大之臣,咸怀忠良”,正可见周公的威严。
周公在其子伯禽受封于鲁后曾训戒伯禽要尊贤,说:“我,文王之子,武王之弟,成王之叔父,我于天下亦不贱矣。然我一沐三握发,一饭三吐哺,起以待士,犹恐失天下之贤人。”(《史记·鲁周公世家》)他知道自己的身份“不贱”,当然知道成王的身份更为高贵。成王为文王之孙,武王之子,血统至尊,这也几乎就是他继位时全部的政治资本,周公对此不能不充分地加以利用,以期对文王、武王感恩戴德的群臣对成王也俯首听命。因此“继序”一语出现于《周颂·闵予小子》的末句,绝非偶然,它强调成王继承的是文王、武王开创的大业,而“思不忘”对成王固然是必须兑现的誓言,对于文王、武王的旧臣,则是理所当然应尽的天职。
《周颂·闵予小子》隐含着对文王、武王旧臣效忠嗣王的要求,而在这方面,周公又是以身作则、堪称楷模的。他并没有忘记对儿子伯禽的教育与指导,用今天的话说是公私兼顾的,可他的主要精力一直集中于辅佐成王,他的主要政治业绩也在于此。这方面,《诗经》《尚书》中的许多篇章留下了可信的记录,孔子也一再表示对他的尊崇与景仰。周公与成王虽然一为臣一为君,一为辅相一为天子,但是,要了解成王时政事,却往往先要了解周公。《六经》皆史,读此篇亦可窥周初政事之一斑。
扁鹊(què)见蔡桓公,立有间(jiān),扁鹊曰:“君有疾在腠(còu)理,不治将恐深。”桓侯曰:“寡人无疾。”扁鹊出,桓侯曰:“医之好(hào)治不病以为功!”居十日,扁鹊复见,曰:“君之病在肌肤,不治将益深。”桓侯不应。扁鹊出,桓侯又不悦。
扁鹊:战国时医学家。姓秦,名越人,鄚(mò)(今河北任丘)人,他是扁鹊学派的传人,医术高明,所以人们就沿用他师傅的名字来称呼他,以此表达对他的尊敬。蔡桓公:蔡国(今河南上蔡一带)国君,下文称“桓侯”。立:站立。有间:一会儿。疾:古时‘疾’与‘病’的意思有区别。疾,小病、轻病;病,重病。腠理:中医学名词,指人体肌肤之间的空隙和肌肉、皮肤纹理。恐:恐怕,担心。寡人:古代君主对自己的谦称。这个词的用法比“孤”复杂些。君王自称。春秋战国时,诸侯王称寡人。在文中译为“我”。医之好治不病以为功:医生喜欢治疗没有发作的疾病来当作自己医术的功效。好,喜欢。(另解:好,习惯。医生习惯治疗没有发作的疾病来当作自己医术的功效。读法:医之好治不病以为功。医,医生。之,用于主谓之间,取消句子独立性,不译。好,习惯。治,医治。不病,没有发作的疾病。(自古上工治未病。)以,以之,用以。为,作为。功,功绩,成绩。)肌肤:肌肉。将:要。应:答应,理睬。
居十日,扁鹊复见,曰:“君之病在肠胃,不治将益深。”桓侯又不应。扁鹊出,桓侯又不悦。
居:用于表时间的词语前,表示已经经过的时间。居十日:待了十天。居:用在表示时间的词语前面,表示经过的时间;停留,经历。在文中译“过了”。益:更,更加。
居十日,扁鹊望桓侯而还(xuán)走。桓侯故使人问之,扁鹊曰:“疾在腠理,汤(tàng)熨(wèi)之所及也;在肌肤,针石之所及也;在肠胃,火齐(jì)之所及也;在骨髓,司命之所属,无奈何也。今在骨髓,臣是以无请也。”
望桓侯而还走:远远地看见桓侯,掉头就跑。还,回转,调转。走,小步快跑。故:特意。(另解:于是。)汤熨:汤熨(的力量)所能达到的。汤熨,中医治病的方法之一。汤,用热水或药水敷治。这个意义后写作“烫”。熨,用粗盐或艾草等东西外用热敷。及:达到。针石:古代针灸用的金属针和用砭石制成的石针,这里指用针刺治病。火齐:火剂汤,一种清火、治肠胃病的汤药。齐,调配,调剂。这个意义后写作“剂”。司命之所属:司命神所掌管的事。司命,传说中掌管生命的神。属,隶属,管辖。无奈何也:没有办法了。奈何,怎么办,怎么样。臣是以无请也:我就不再请求给他治病了,意思是不再说话。无请,不再请求。是以:以是,因此。(另解:请,询问。)
居五日,桓侯体痛,使人索扁鹊,已逃秦矣。桓侯遂(suì)死。
使:指使,派人。索:寻找。遂:于是,就。
参考资料:
扁鹊(què)见蔡桓公,立有间(jiān),扁鹊曰:“君有疾在腠(còu)理,不治将恐深。”桓侯曰:“寡人无疾。”扁鹊出,桓侯曰:“医之好(hào)治不病以为功!”居十日,扁鹊复见,曰:“君之病在肌肤,不治将益深。”桓侯不应。扁鹊出,桓侯又不悦。
扁鹊进见蔡桓公,在蔡桓公面前站了一会儿,扁鹊说:“您的肌肤纹理之间有些小病,不医治恐怕会加重。”蔡桓公说:“我没有病。”扁鹊离开后,蔡桓公说:“医生喜欢治疗没有发作的疾病来当作自己医术的功效。”过了十天,扁鹊再次进见蔡桓公,说:“您的病在肌肉里,不及时医治恐将会更加严重。”蔡桓公不理睬他。扁鹊离开后,蔡桓公又不高兴。
扁鹊:战国时医学家。姓秦,名越人,鄚(mò)(今河北任丘)人,他是扁鹊学派的传人,医术高明,所以人们就沿用他师傅的名字来称呼他,以此表达对他的尊敬。蔡桓公:蔡国(今河南上蔡一带)国君,下文称“桓侯”。立:站立。有间:一会儿。疾:古时‘疾’与‘病’的意思有区别。疾,小病、轻病;病,重病。腠理:中医学名词,指人体肌肤之间的空隙和肌肉、皮肤纹理。恐:恐怕,担心。寡人:古代君主对自己的谦称。这个词的用法比“孤”复杂些。君王自称。春秋战国时,诸侯王称寡人。在文中译为“我”。医之好治不病以为功:医生喜欢治疗没有发作的疾病来当作自己医术的功效。好,喜欢。(另解:好,习惯。医生习惯治疗没有发作的疾病来当作自己医术的功效。读法:医之好治不病以为功。医,医生。之,用于主谓之间,取消句子独立性,不译。好,习惯。治,医治。不病,没有发作的疾病。(自古上工治未病。)以,以之,用以。为,作为。功,功绩,成绩。)肌肤:肌肉。将:要。应:答应,理睬。
居十日,扁鹊复见,曰:“君之病在肠胃,不治将益深。”桓侯又不应。扁鹊出,桓侯又不悦。
又过了十天,扁鹊再一次进见蔡桓公,说:“您的病在肠胃里了,不及时治疗将要更加严重。”蔡桓公又没有理睬。扁鹊离开后,蔡桓公又不高兴。
居:用于表时间的词语前,表示已经经过的时间。居十日:待了十天。居:用在表示时间的词语前面,表示经过的时间;停留,经历。在文中译“过了”。益:更,更加。
居十日,扁鹊望桓侯而还(xuán)走。桓侯故使人问之,扁鹊曰:“疾在腠理,汤(tàng)熨(wèi)之所及也;在肌肤,针石之所及也;在肠胃,火齐(jì)之所及也;在骨髓,司命之所属,无奈何也。今在骨髓,臣是以无请也。”
又过了十天,扁鹊远远地看见桓侯,掉头就跑。蔡桓公特意派人问他。扁鹊说:“小病在皮肤纹理之间,汤熨所能达到的;病在肌肉和皮肤里面,用针灸可以治好;病在肠胃里,用火剂汤可以治好;病在骨髓里,那是司命神管辖的事情了,大夫是没有办法医治的。现在病在骨髓里面,因此我不再请求为他治病了。”
望桓侯而还走:远远地看见桓侯,掉头就跑。还,回转,调转。走,小步快跑。故:特意。(另解:于是。)汤熨:汤熨(的力量)所能达到的。汤熨,中医治病的方法之一。汤,用热水或药水敷治。这个意义后写作“烫”。熨,用粗盐或艾草等东西外用热敷。及:达到。针石:古代针灸用的金属针和用砭石制成的石针,这里指用针刺治病。火齐:火剂汤,一种清火、治肠胃病的汤药。齐,调配,调剂。这个意义后写作“剂”。司命之所属:司命神所掌管的事。司命,传说中掌管生命的神。属,隶属,管辖。无奈何也:没有办法了。奈何,怎么办,怎么样。臣是以无请也:我就不再请求给他治病了,意思是不再说话。无请,不再请求。是以:以是,因此。(另解:请,询问。)
居五日,桓侯体痛,使人索扁鹊,已逃秦矣。桓侯遂(suì)死。
过了五天,蔡桓公身体疼痛,派人寻找扁鹊,这时扁鹊已经逃到秦国了。蔡桓公于是病死了。
使:指使,派人。索:寻找。遂:于是,就。
参考资料:
《扁鹊见蔡桓公》此文讲述了蔡桓公讳疾忌医,最后病入骨髓、体痛致死的寓言故事。意在告诫世人特别是为政者,应该勇于正视现实,直面个人灾难、社会危机,及早采取救治措施。作者在阐释道理、叙写过程中,赞颂了扁鹊之神智而鞭挞了蔡桓公的固执、愚顽,简单的语言传达,无繁复累赘,无咬文嚼字,实为佳作。
从首句到“医治好治不病以为功”,交待了故事发生的地点、原因和主要人物,点出了桓侯“讳疾忌医”的主题。文章以“扁鹊见蔡桓公”一句交待了故事的两个主要人物:扁鹊姓秦名越人,医术高超;蔡桓公即下文所称的桓侯,是当时蔡国的国君。扁鹊首次指出桓侯患有疾病,不过此时病症还停留在表面,加以治疗就能防止其恶化。“立有间”三字不仅简明扼要地写出了扁鹊对病人的诊治过程,还表现了扁鹊高超的医术——仅凭片刻之间的观察,就能指出症结所在。桓侯对扁鹊的警告不以为意,甚至认为他不过是沽名钓誉之辈。桓侯否认自己有病,并认为医生都喜欢治疗那些原本健康的人,以此来当做自己的功劳。
从“居十日”至“桓侯又不悦”,承接上文,故事情节得到进一步发展扁鹊十日后再次觐见桓侯,他说桓侯的病情已经深入肌肤,如不加以治疗,将深入身体内部。但是桓侯对扁鹊的话仍然置之不理。“复见”、“居十日”交待了桓侯病情深入的过程,扁鹊没有放弃劝谏桓侯,体现了医者父母心的负责态度。“君之病在肌肤”一句印证了前文“不治将恐深”的推断。尽管扁鹊善言劝诫,但桓侯还是不予理睬,甚至表示出不满。
又“居十日”,桓侯的病从肌肤发展到了胃肠,扁鹊的论断进一步得到验证,如果不加以治疗,病情将会持续加重。但扁鹊劝说桓侯依然无果,桓侯对他三番五次指出自己身体患有疾病感到不悦。桓侯患疾渐深,渐入不治之境,这一情节为下文的转折做好了铺垫。
第四段是故事的高潮,也是情节急转的开始。扁鹊远远望见蔡桓侯,转身就走,这一幕情景使文章陡生紧张感。扁鹊一改之前耐心进谏的态度,说明桓侯的病已经无药可救。桓侯见扁鹊“还走”,十分不解,让人前去询问,扁鹊道出桓侯患病的各个发展阶段,及其相关治疗方法:病在表皮时,热敷即可治疗;病在肌肤,针灸可以治疗;病在肠胃,汤药可以治疗。而现在,病已深入骨髓,是“司命之所属”,就连扁鹊也无可奈何。
故事最终结局是桓侯不治而亡、扁鹊逃秦。情节到此戛然而止,却给读者留下了广阔的思考空间。文章揭示了防微杜渐的道理,抨击了统治者迁怒和诿过百姓的丑恶行径。
此文以桓侯病情发展为主线,结构流畅紧凑、跌宕有致,逐步将说理推进。作者采用三迭式手法,通过描写扁鹊的多次谏劝深化了主题。另外,扁鹊的反复劝说与桓公不以为意的态度形成鲜明对比,不费矫饰之功便刻画出人物的不同特点:扁鹊尽心负责、医术高明,而桓公骄横自大、不知变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