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溷兮冥昏,违君兮归真。乘龙兮偃蹇,高回翔兮上臻。
袭英衣兮缇䌌,披华裳兮芳芬。登羊角兮扶舆,浮云漠兮自娱。
握神精兮雍容,与神人兮相胥。流星坠兮成雨,进瞵盼兮上丘墟。
览旧邦兮滃郁,余安能兮久居!志怀逝兮心懰慄,纡余辔兮踌躇。
闻素女兮微歌,听王后兮吹竽。魂悽怆兮感哀,肠回回兮盘纡。
抚余佩兮缤纷,高太息兮自怜。使祝融兮先行,令昭明兮开门。
驰六蛟兮上征,竦余驾兮入冥。历九州兮索合,谁可与兮终生?
忽反顾兮西囿,睹轸丘兮崎倾。横垂涕兮泫流,悲余后兮失灵。
先帝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cú),今天下三分,益州疲弊(bì),此诚危急存亡之秋也。然侍卫之臣不懈(xiè)于内,忠志之士忘身于外者,盖追先帝之殊遇,欲报之于陛下也。诚宜开张圣听,以光先帝遗德,恢弘志士之气,不宜妄自菲(fěi)薄,引喻失义,以塞(sè)忠谏(jiàn)之路也。
表:古代向帝王上书陈情言事的一种文体。出:出征。师:军队。先帝:这里指刘备。创:开创,创立。业:统一中原的大业。而:表转折。中道:中途。崩殂:死。崩,古代称帝王、皇后之死。殂,死亡。益州疲弊:指蜀汉国力薄弱,处境艰难。益州,这里指蜀汉。疲弊,人力疲惫,民生凋敝,困苦穷乏。三分:天下分为三个国家(即魏、蜀、吴三国)。此:这。诚:确实,实在。之:结构助词,的。秋:时候。然:但是。侍:侍奉。卫:守卫。懈:懈怠,放松。于:在。忠:忠诚。内:朝廷上。外:朝廷外,指战场上。士:将士。忘身:奋不顾身。盖:连词。连接上一句或上一段,表示原因。追:追念。殊遇:特殊的对待,即优待、厚遇。欲:想要。报:报答。之:代词。于:向,对。诚:实在,确实。宜,应该。开张圣听:扩大圣明的听闻,意思是要后主广泛地听取别人的意见。开张:扩大。圣:圣明以:来。光:发扬光大。遗德:遗留的美德。恢弘:这里是动词,形作动,意思是发扬扩大。也作“恢宏”。恢:大。弘:大、宽。气:志气。妄自菲薄:过分看轻自己。妄:随便,胡乱,轻率。菲薄:微薄。引喻失义:说话不恰当。引喻:引用、比喻。这里是说话的意思。义:适宜,恰当。以:因而。塞;阻塞。忠:忠诚。谏:直言规劝,使改正错误。这里指进谏。
宫中府中,俱为一体;陟(zhì)罚臧(zāng)否(pǐ),不宜异同。若有作奸犯科及为忠善者,宜付有司论其刑赏,以昭陛下平明之理;不宜偏私,使内外异法也。
俱:全,都。宫中:指皇宫中。府中:指朝廷中。体:整体。陟:提升,提拔。罚:惩罚。臧否:善恶,这里形容词用作动词。意思是“评论人物的好坏”。臧否:善恶。异同:这里偏重在异。作奸犯科:做奸邪事情,犯科条法令。作奸:为非作歹。科:科条,法令。及:和。为:做。付:交给。有司:职有专司,就是专门管理某种事情的官。论:评定。刑:罚。以:来。昭:彰显,显扬。平:公平。明:严明。理:治。偏私:偏袒私情,不公正。内外异法:宫内和朝廷刑赏之法不同。内外:指宫内和朝廷。异法:刑赏之法不同。法:法制。
侍中、侍郎郭攸(yōu)之、费祎(yī)、董允等,此皆良实,志虑忠纯,是以先帝简拔以遗(wèi)陛下:愚以为宫中之事,事无大小,悉以咨之,然后施行,必能裨(bì)补阙(quē)漏,有所广益。
侍中、侍郎郭攸之、费祎、董允:郭攸之、费祎是侍中,董允是侍郎。侍中、侍郎,都是官名。此皆良实,志虑忠纯:这些都是善良、诚实的人,他们的志向和心思忠诚无二。良实:善良诚实,这里形容词做名词,指善良诚实的人。志:志向。虑:思想,心思。忠纯:忠诚纯正。简拔:选拔。简:挑选。拔:选拔。遗:给予。悉以咨之:都拿来问问他们。悉:副词,都,全。咨:询问,征求意见。之:指郭攸之等人。必能裨补阙漏:一定能够弥补缺点和疏漏之处。裨:弥补,补救。阙,通“缺”, 缺点。有所广益:得到更多的好处。广益:很多的益处。益:好处、益处。
将军向宠,性行(xíng)淑均,晓畅军事,试用于昔日,先帝称之曰“能”,是以众议举宠为督:愚以为营中之事,悉以咨之,必能使行(háng)阵和睦,优劣得所。
性行:性情品德。性行淑均:性情品德善良平正。淑:善。均:公平,平均。晓畅:谙熟,精通。试用:任用。能:能干,有才能。是以:因为这,因此。众:大家。举:推举。督:武职,向宠曾为中部督。营:军营、军队。行阵:指部队。和睦:团结和谐。优劣:才能高的和才能低的。得所:得到恰当的位置。
亲贤臣,远小人,此先汉所以兴隆也;亲小人,远贤臣,此后汉所以倾颓(tuí)也。先帝在时,每与臣论此事,未尝不叹息痛恨于桓、灵也。侍中、尚书、长史、参军,此悉贞良死节之臣,愿陛下亲之、信之,则汉室之隆,可计日而待也。
先汉:西汉。兴隆:兴盛。后汉:东汉。倾颓:衰败。每:常常。桓、灵:东汉末年的桓帝和灵帝。他们都因信任宦官,加深了政治的腐败。叹息:感叹惋惜。痛恨:感到痛心遗憾。恨:遗憾,不满意。尚书、长史、参军:都是官名。尚书指陈震,长史指张裔,参军指蒋琬。此悉贞良死节之臣:这些都是坚贞可靠,能够以死报国的忠臣。悉:全、都。贞:坚贞。良:善良可靠。死节:能够以死报国。死:为……而死。亲:亲近。信:信任。隆:兴盛。计日:计算着日子。
臣本布衣,躬耕于南阳,苟全性命于乱世,不求闻达于诸侯。先帝不以臣卑鄙,猥(wěi)自枉屈,三顾臣于草庐之中,咨臣以当世之事,由是感激,遂许先帝以驱驰。后值倾覆(fù),受任于败军之际,奉命于危难之间,尔来二十有一年矣。
布衣:平民百姓。躬:亲自,自身。耕:耕种。躬耕:亲自耕种,实指隐居农村。南阳:东汉郡名。即今河南省南阳市。苟:苟且。全:保全。于:在。求:谋求。闻达:闻名显达。以:认为。卑鄙:身份低微,见识短浅。卑,身份低下。鄙,见识短浅。与今义不同。猥:辱,这里有降低身份的意思。枉屈:委屈。顾:拜访,探望。咨:询问。由是:因此。感激:感动奋激。许:答应。驱驰:驱车追赶。这里是奔走效劳的意思。后值倾覆:后来遇到兵败。值:遇到。倾覆:指兵败。尔来:那时以来。二十有一年:从刘备访诸葛亮于隆中到此次出师北伐已经二十一年。有:通“又”,跟在数词后面表示约数。
参考资料:
先帝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cú),今天下三分,益州疲弊(bì),此诚危急存亡之秋也。然侍卫之臣不懈(xiè)于内,忠志之士忘身于外者,盖追先帝之殊遇,欲报之于陛下也。诚宜开张圣听,以光先帝遗德,恢弘志士之气,不宜妄自菲(fěi)薄,引喻失义,以塞(sè)忠谏(jiàn)之路也。
先帝开创的大业未完成一半却中途去世了。现在天下分为三国,我们蜀汉国力薄弱,处境艰难,这实在是国家危急存亡的时刻啊。然而侍卫臣僚在内勤劳不懈,战场上忠诚有志的将士们奋不顾身,这是他们追念先帝对他们的特别的知遇之恩,想要报答在陛下您身上。陛下你实在应该广泛的听取别人的意见,来发扬光大先帝遗留下来的美德,振奋有远大志向的人的志气,不应过分的看轻自己,援引不恰当的譬喻,以堵塞忠言进谏的道路。
表:古代向帝王上书陈情言事的一种文体。出:出征。师:军队。先帝:这里指刘备。创:开创,创立。业:统一中原的大业。而:表转折。中道:中途。崩殂:死。崩,古代称帝王、皇后之死。殂,死亡。益州疲弊:指蜀汉国力薄弱,处境艰难。益州,这里指蜀汉。疲弊,人力疲惫,民生凋敝,困苦穷乏。三分:天下分为三个国家(即魏、蜀、吴三国)。此:这。诚:确实,实在。之:结构助词,的。秋:时候。然:但是。侍:侍奉。卫:守卫。懈:懈怠,放松。于:在。忠:忠诚。内:朝廷上。外:朝廷外,指战场上。士:将士。忘身:奋不顾身。盖:连词。连接上一句或上一段,表示原因。追:追念。殊遇:特殊的对待,即优待、厚遇。欲:想要。报:报答。之:代词。于:向,对。诚:实在,确实。宜,应该。开张圣听:扩大圣明的听闻,意思是要后主广泛地听取别人的意见。开张:扩大。圣:圣明以:来。光:发扬光大。遗德:遗留的美德。恢弘:这里是动词,形作动,意思是发扬扩大。也作“恢宏”。恢:大。弘:大、宽。气:志气。妄自菲薄:过分看轻自己。妄:随便,胡乱,轻率。菲薄:微薄。引喻失义:说话不恰当。引喻:引用、比喻。这里是说话的意思。义:适宜,恰当。以:因而。塞;阻塞。忠:忠诚。谏:直言规劝,使改正错误。这里指进谏。
宫中府中,俱为一体;陟(zhì)罚臧(zāng)否(pǐ),不宜异同。若有作奸犯科及为忠善者,宜付有司论其刑赏,以昭陛下平明之理;不宜偏私,使内外异法也。
皇宫中和朝廷中本都是一个整体,赏罚褒贬,不应该有所不同。如果有为非作歹犯科条法令和忠心做善事的人,都应该交给主管官吏评定对他们的惩奖,来显示陛下公正严明的治理,而不应当有偏袒和私心,使宫内和朝廷奖罚方法不同。
俱:全,都。宫中:指皇宫中。府中:指朝廷中。体:整体。陟:提升,提拔。罚:惩罚。臧否:善恶,这里形容词用作动词。意思是“评论人物的好坏”。臧否:善恶。异同:这里偏重在异。作奸犯科:做奸邪事情,犯科条法令。作奸:为非作歹。科:科条,法令。及:和。为:做。付:交给。有司:职有专司,就是专门管理某种事情的官。论:评定。刑:罚。以:来。昭:彰显,显扬。平:公平。明:严明。理:治。偏私:偏袒私情,不公正。内外异法:宫内和朝廷刑赏之法不同。内外:指宫内和朝廷。异法:刑赏之法不同。法:法制。
侍中、侍郎郭攸(yōu)之、费祎(yī)、董允等,此皆良实,志虑忠纯,是以先帝简拔以遗(wèi)陛下:愚以为宫中之事,事无大小,悉以咨之,然后施行,必能裨(bì)补阙(quē)漏,有所广益。
侍中、侍郎郭攸之、费祎、董允等人,这些都是善良诚实的人,他们的志向和心思忠诚无二,所以先帝把他们选拔出来辅佐陛下。我认为宫中之事,无论大小,都拿来问问他们,然后施行,一定能够弥补缺点和疏漏之处,可以获得很多的好处。
侍中、侍郎郭攸之、费祎、董允:郭攸之、费祎是侍中,董允是侍郎。侍中、侍郎,都是官名。此皆良实,志虑忠纯:这些都是善良、诚实的人,他们的志向和心思忠诚无二。良实:善良诚实,这里形容词做名词,指善良诚实的人。志:志向。虑:思想,心思。忠纯:忠诚纯正。简拔:选拔。简:挑选。拔:选拔。遗:给予。悉以咨之:都拿来问问他们。悉:副词,都,全。咨:询问,征求意见。之:指郭攸之等人。必能裨补阙漏:一定能够弥补缺点和疏漏之处。裨:弥补,补救。阙,通“缺”, 缺点。有所广益:得到更多的好处。广益:很多的益处。益:好处、益处。
将军向宠,性行(xíng)淑均,晓畅军事,试用于昔日,先帝称之曰“能”,是以众议举宠为督:愚以为营中之事,悉以咨之,必能使行(háng)阵和睦,优劣得所。
将军向宠,性格和品行善良平正,通晓军事,从前任用的时候,先帝称赞说他有才干,因此大家评议举荐他做中部督。我认为军队中的事情,都拿来跟他商讨,就一定能使军队团结一心,不同才能的人各得其所。
性行:性情品德。性行淑均:性情品德善良平正。淑:善。均:公平,平均。晓畅:谙熟,精通。试用:任用。能:能干,有才能。是以:因为这,因此。众:大家。举:推举。督:武职,向宠曾为中部督。营:军营、军队。行阵:指部队。和睦:团结和谐。优劣:才能高的和才能低的。得所:得到恰当的位置。
亲贤臣,远小人,此先汉所以兴隆也;亲小人,远贤臣,此后汉所以倾颓(tuí)也。先帝在时,每与臣论此事,未尝不叹息痛恨于桓、灵也。侍中、尚书、长史、参军,此悉贞良死节之臣,愿陛下亲之、信之,则汉室之隆,可计日而待也。
亲近贤臣,疏远小人,这是西汉之所以兴盛的原因;亲近小人,疏远贤臣,这是东汉之所以衰败的原因。先帝在世的时候,每逢跟我谈论这些事情,没有一次不对桓、灵二帝的做法感到痛心遗憾的。侍中、尚书、长史、参军,这些人都是忠贞诚实、能够以死报国的忠臣,希望陛下亲近他们,信任他们,那么汉朝的复兴就指日可待了。
先汉:西汉。兴隆:兴盛。后汉:东汉。倾颓:衰败。每:常常。桓、灵:东汉末年的桓帝和灵帝。他们都因信任宦官,加深了政治的腐败。叹息:感叹惋惜。痛恨:感到痛心遗憾。恨:遗憾,不满意。尚书、长史、参军:都是官名。尚书指陈震,长史指张裔,参军指蒋琬。此悉贞良死节之臣:这些都是坚贞可靠,能够以死报国的忠臣。悉:全、都。贞:坚贞。良:善良可靠。死节:能够以死报国。死:为……而死。亲:亲近。信:信任。隆:兴盛。计日:计算着日子。
臣本布衣,躬耕于南阳,苟全性命于乱世,不求闻达于诸侯。先帝不以臣卑鄙,猥(wěi)自枉屈,三顾臣于草庐之中,咨臣以当世之事,由是感激,遂许先帝以驱驰。后值倾覆(fù),受任于败军之际,奉命于危难之间,尔来二十有一年矣。
我本来是平民百姓,在南阳务农亲耕,只想在乱世中苟且保全性命,不奢求在诸侯之中扬名显身。先帝不因为我身份卑微、见识短浅,而委屈自己,三次去我的茅庐拜访我。征询我对时局大事的意见,由此使我感动奋发,答应为先帝奔走效劳。后来遇到兵败,在兵败的时候接受任务,在危机患难之间奉行使命,那时以来已经有二十一年了。
布衣:平民百姓。躬:亲自,自身。耕:耕种。躬耕:亲自耕种,实指隐居农村。南阳:东汉郡名。即今河南省南阳市。苟:苟且。全:保全。于:在。求:谋求。闻达:闻名显达。以:认为。卑鄙:身份低微,见识短浅。卑,身份低下。鄙,见识短浅。与今义不同。猥:辱,这里有降低身份的意思。枉屈:委屈。顾:拜访,探望。咨:询问。由是:因此。感激:感动奋激。许:答应。驱驰:驱车追赶。这里是奔走效劳的意思。后值倾覆:后来遇到兵败。值:遇到。倾覆:指兵败。尔来:那时以来。二十有一年:从刘备访诸葛亮于隆中到此次出师北伐已经二十一年。有:通“又”,跟在数词后面表示约数。
参考资料:
分析形势――提出三条建议―――叙经历感帝恩――出师目标 ―――归结责任
作者思想感情:报先帝而忠陛下
1.赏罚同一标准:陟罚臧否,不宜异同;
2.三条建议是:
①开张圣听(广开言路);
②严明赏罚(赏罚分明);
③亲贤臣,远小人( 亲贤远佞)
最重要的一条是:亲贤臣,远小人 ( 亲贤远佞)
3.分析形势:
①不利的客观条件:“先帝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今天下三分,益州疲弊,此诚危急存亡之秋也。”
②有利的主观条件:“侍卫之臣不懈于内,忠志之士忘身于外者。盖追先帝之殊遇,欲报之于陛下也。”
4.作者志趣(无意功名、淡泊名利):苟全性命于乱世,不求闻达于诸侯
5.临危受命(创业艰难、患难与共)的经历:“受任于败军之际,奉命于危难之间”
6.先后汉兴衰原因:亲贤臣,远小人,此先汉所以兴隆也;亲小人,远贤臣,此后汉所以倾颓也
7.出师目标(“大事”、政治愿望):北定中原,攘除奸凶, 兴复汉室, 还于旧都
8.三顾茅庐(追随先帝驱驰)原因:先帝不以臣卑鄙,猥自枉屈,三顾臣于草庐之中,咨臣以当世之事,由是感激,遂许先帝以驱驰。
9.表达感情:今当远离,临表涕零,不知所言。
华晔晔,固灵根。
神之斿(liú),过天门,车千乘,敦昆仑。
斿:指旗上的飘带。敦:与“屯”相通,聚集的意思。
神之出,排玉房,周流杂,拔兰堂。
排玉房:列队于华丽的房屋前。杂:聚集。
神之行,旌容容,骑沓(tà)沓,般纵纵。
容容:飞扬的样子。骑沓沓:骑,骑马的人和其坐骑。沓沓,行进迅速。般:相连。
神之徕,泛翊(yì)翊,甘露降,庆云集。
翊翊:飞翔的样子。
神之揄(yú),临坛宇,九疑宾,夔(kuí)龙舞。
揄:相互牵引。九疑:这里指九疑山之神,指舜。夔:舜的乐官。
神安坐,翔吉时,共翊翊,合所思。
共翊翊:共,与“恭”相通。翊翊,恭敬的样子。
神嘉虞(yú),申贰觞(shāng),福滂洋,迈延长。
虞:娱乐,欢快。贰觞:再次敬酒。
沛施佑,汾之阿,扬金光,横泰河,莽(mǎng)若云,增阳波。
沛:广泛。阿:水流曲折处。横:充满。阳波:这里指黄河的波浪。胪:陈列。
遍胪欢,腾天歌。
华晔晔,固灵根。
神的车辆放着金光,神出游的场面真是盛大啊!使祭祀者从远处望见便知道神灵降临了。
神之斿(liú),过天门,车千乘,敦昆仑。
祭祀者远远地看见神的旗子已经越过天门。神驾的车千乘万乘,都聚集在昆仑山前。
斿:指旗上的飘带。敦:与“屯”相通,聚集的意思。
神之出,排玉房,周流杂,拔兰堂。
神灵出游了,他的车子列队于华丽的房屋前。神周游太空,聚集于用兰花熏香的祭殿。
排玉房:列队于华丽的房屋前。杂:聚集。
神之行,旌容容,骑沓(tà)沓,般纵纵。
神出行时人马众多,行动迅速。
容容:飞扬的样子。骑沓沓:骑,骑马的人和其坐骑。沓沓,行进迅速。般:相连。
神之徕,泛翊(yì)翊,甘露降,庆云集。
神已经来临了,他浮游飞翔而降,他飞来时降下了吉祥的甘露,出现了象征太平的庆云。
翊翊:飞翔的样子。
神之揄(yú),临坛宇,九疑宾,夔(kuí)龙舞。
众神相互牵引来到祭祀的宫殿,虞舜来做客,舜的臣下夔和龙也来舞蹈娱神。
揄:相互牵引。九疑:这里指九疑山之神,指舜。夔:舜的乐官。
神安坐,翔吉时,共翊翊,合所思。
神飞翔着赶吉时来到,安坐下来。祭祀者感到了神带来的祥和。
共翊翊:共,与“恭”相通。翊翊,恭敬的样子。
神嘉虞(yú),申贰觞(shāng),福滂洋,迈延长。
神对祭享十分满意,祭祀者再次为神敬酒。神降下丰厚的恩泽,延伸长久。
虞:娱乐,欢快。贰觞:再次敬酒。
沛施佑,汾之阿,扬金光,横泰河,莽(mǎng)若云,增阳波。
神普施福佑于汾河曲折处。神的金光像云一样升起,激起黄河的波浪。
沛:广泛。阿:水流曲折处。横:充满。阳波:这里指黄河的波浪。胪:陈列。
遍胪欢,腾天歌。
参加祭典的人见了神光,普遍感到高兴,他们快乐的歌声响彻上空。
杜笃的《论都赋》建议迁都长安,写得很策略;班固维护建都洛阳,在处理对前汉西都评价上,也极为谨慎小心。《西都赋》本为赞美、夸耀之词,不用说。《东都赋》开头云:
东都主人喟然而叹曰:“痛乎风俗之移人也。子实秦人,矜夸馆室,保界河山,信识昭襄而知始皇矣,乌睹大汉之云为乎?”
批评的矛头对准的是秦皇而非汉帝。下面接着一小段写“大汉之开元”,十分概括。因为后汉以承前汉之皇统自居,对前汉不能不加肯定;但从前、后汉的比较来说,当时统治者需要的是对后汉功业和东都洛阳的赞扬、歌颂,故对前汉的功业不能作太具体、详细的表述。下面说:“今将语子以建武之治,永平之事,监于太清,以变子之惑志”,开始对后汉王朝功业、礼制的铺叙。又说:“迁都改邑,有殷宗中兴之则焉;即土之中,有周成隆平之制焉。”又从历史方面来论证定都洛邑,前有先例,且居天下之中,得地利之便。由赋中内容的安排和措词的上下照应情况,可以看出当时最高统治者的心态和班固对此的把握。
《东都赋》以封建礼法为准则,赞扬了建武、永平的盛世,以“盛乎斯世”一语作为大段描述的结尾,对西都宾先予称赞,再予批评,行文摇曳多姿,善于达意。下面又将西都同东都的形势及风俗直接加以比较:“且夫辟界西戎,险阻四塞,修其防御,孰与处乎土中,平夷洞达,万方辐凑?秦岭九崚,泾渭之川,曷若四渎五岳,带河泝洛,图书之渊?建章、甘泉,馆御列仙,孰与灵台、明堂,统和天人?太液、昆明,鸟兽之囿,曷若辟雍海流,道德之富?游侠逾侈,犯义侵礼,孰与同履法度,翼翼济济也?”态度鲜明地称赞东都洛阳地利、形势及礼俗之淳厚,建筑、设置之合于王道。“统和天人”、“同履法度”,点出了《东都赋》的主题;“图书之渊”、“道德之富”,是《东都赋》着力铺叙、宣扬之所在。下面照应《两都赋》开头部分:“子徒习秦阿房之造天,而不知京洛之有制也;识函谷之可关,而不知王者之无外也”。完全以一个新的尺度来衡量秦(实际上是代指前汉)和东汉王朝政教之得失。接着以西都宾的折服为赋正文部分的收束。这同《上林赋》的结尾完全一样。但整个说来,班固的《两都赋》开头、结尾、过渡等章法更为严谨、自然,且富于情态,长于韵味。
班固此赋由于创作的目的在于表述一个政治问题上的个人见解,甚至是为了参与一场争论,故它不似《子虚》、《上林》的有很多虚夸的部分,以气争胜,而更多实证。它主要不是抒发一种情感,表现一种精神,而是要表现一种思想,体现一种观念。这也可以说是同时代风气有关,是当时文风和社会风气的体现。另外,同该赋中强调礼制、强调崇儒思想相一致,赋的语言典雅和丽(马积高《赋史》即已指出这一点),节奏步武从容,和銮相鸣,可谓金声玉振,有庙堂朝仪的风度。
在结构上,此赋对《子虚》、《上林》也有突破,上文已言及。下面再看看其结尾上的创意。作为全赋的结束,《东都赋》末尾不是在西都宾“矍然失容,逡巡降阶,惵然意下,捧手欲辞”之后即结束,下面接上说:“主人曰:复位,今将授予以五篇之诗。”大约是考虑到下面即录附诗,会使结尾割裂而失去风韵,故将诗附于篇末,而以西都宾的称赞为结尾:宾既卒业,乃称曰:“美哉乎斯诗!义正乎扬雄,事实乎相如,匪唯主人之好学,盖乃遭遇乎斯时也。小子狂简,不知所裁,既闻正遭,请终身而诵之。” 显得轻松而诙谐,多少带有一点寓言的味道,使这篇骋辞大赋在庄严之中,带有活泼之气。其中“义正乎扬雄,事实乎相如”,也可以看作是班固自己对《两都赋》特色的概括。
因为此赋写洛阳的形胜、制度、文物等,同《子虚》、《上林》的仅写田猎者相比,内容要更为丰富、开阔,也更能集中地、多角度、多方面地展现一个时代政治、经济、文化的发展状况,因而后世时有人加以摹拟,形成“京都赋”的类型。《昭明文选》分赋为十五类,“京都赋”列在第一。《文苑英华》、《历代赋汇》等也有“京都”或“都邑”一类。
尽管在班固之前已有京都赋之作,但能使这类题材以及表现方式、结构方式结合而形成大赋的一种门类,乃有赖于此赋取得的成就。历史上很多优秀的作品,尤其具有某方面划时代意义的作品,往往成为后来作家学习、甚至摹拟的范本。班固之前的京都之作,扬雄的《蜀都赋》已有残缺,崔骃、傅毅的《反都赋》只余残章剩句,傅毅《洛都赋》也有残缺,便说明了它们的历史地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