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甫 〔唐代〕
杜甫
愤斥皇亲 唐玄宗当政时期的唐王朝,在当时的世界上是一个大国。但就在这表面上看起来仍然强大的大国里,因上下其手等诸多原因,业已孳生着崩溃的征兆。终于唐王朝迅速走向倾覆的转折点——“安史之乱”的发生。杜甫获悉这种情况后,觉得当权者不顾民生只顾自己享乐的做法,定然会导致国家的败亡;于是他便大为愤慨地挥笔写下后来被选进著名选本《唐诗三..► 1144篇诗文 ► 0条名句
菩萨蛮·杏花含露团香雪
温庭筠〔唐代〕
杏花含露团香雪,绿杨陌上多离别。灯在月胧明,觉来闻晓莺(yīng)。菩萨蛮:词牌名。香雪:杏花白,故比作香雪。胧明:形容月色朦胧。
玉钩褰(qiān)翠幕,妆浅旧眉薄。春梦正关情,镜中蝉鬓(bìn)轻。玉钩:挂窗帘的玉制之钩。搴:揭起。旧眉薄:旧眉指昨日所画的黛眉,因隔夜而颜色变浅,故称“薄”。蝉鬓:古代妇女的一种发式,两鬓薄如蝉翼,故称。轻:即薄。
参考资料:
杏花含露团香雪,绿杨陌上多离别。灯在月胧明,觉来闻晓莺(yīng)。杏花含着晶莹的晨露,一簇簇好似凝香的雪团。在我们分手的小路上,自古就有很多伤心的离别。孤灯摇曳在残月朦胧中,梦醒时闻晓莺啼鸣。菩萨蛮:词牌名。香雪:杏花白,故比作香雪。胧明:形容月色朦胧。
玉钩褰(qiān)翠幕,妆浅旧眉薄。春梦正关情,镜中蝉鬓(bìn)轻。翠帐还需玉钩挂起,隔宿的淡妆黛色已轻。梦中情景惹引情思种种,凝眸,镜中的蝉鬓薄又轻。玉钩:挂窗帘的玉制之钩。搴:揭起。旧眉薄:旧眉指昨日所画的黛眉,因隔夜而颜色变浅,故称“薄”。蝉鬓:古代妇女的一种发式,两鬓薄如蝉翼,故称。轻:即薄。
首句以杏花之芳美点明时节,也暗逗思妇致梦之因。春物这样芳美,独处闺中的少妇,不禁思绪牵萦而梦魂颠倒。这句写物色极为清丽。“香”和“雪”形容杏花的气色,着一“团”字,则花朵丛集的繁密景象宛然。再于前面着上“含露”二字,赋予“香雪”以更清鲜的生气,使人感到春物的芳妍。这句也表明时间是夜晚,如果说“含露”也可说是早晨景象,杏花如雪则定是夜间。韩愈《杏花》诗“杏花两株能白红”方世举注:“杏花初放,红后渐白。”其红者入夜暗不可见,白者得月色照映而愈显。证以杨万里诗“近红暮看失燕支,远白宵明雪色奇。‘花不见桃惟见李’,一生不晓退之诗”,确是如此。
次句写主人公的梦中情节。“绿杨陌”是绿杨夹立两旁的大道,这是梦中的离别之地。“多”字极妙,因别事萦心,故频见梦中,着一“多”字,以见伊人梦魂之颠倒零乱。
“杏花”两句亦似梦境,而吾友仍不谓然,举“含露”为证,其言殊谛。夫入梦固在中夜,而其梦境何妨白日哉!然在前章则曰:“雁飞残月天。”此章则曰:“含露团香雪。”均取残更清晓之景,又何说耶?故首两句只是从远处泛写,与前谓“江上”两句忽然宕开同,其关合本题,均在有意无意之间,若以为上文或下文有一“梦”字,即谓指此而言,未免黑漆了断纹琴也。以作者其他《菩萨蛮》观之,历历可证。除上所举“翠翘”“宝函”两则外,又如“凤凰相对盘金缕,牡丹一夜经微雨”,殆较此尤奇特也。更有一首,其上片与此相似,全引如下:“牡丹花谢莺声歇,绿杨满院中庭月。相忆梦难成,背窗灯半明。”一样的讲起梦来,既可以说牡丹,为什么不可以说杏花?既可以说院中杨柳,为什么不可以说陌上杨柳呢?吾友更曰:“飞卿《菩萨蛮》中只‘闲梦忆金堂,满庭萱草长’,是记梦境。”
“灯在”二句写梦初醒时的感觉。帘内残灯尚明,帘外残月朦胧,而又闻晓莺恼人,其境既迷离倘恍,而其情尤可哀。“灯在”,灯尚在也;“月胧明”,残月也;此是在下半夜偶然醒来,忽又朦胧睡去的光景。“觉来闻晓莺”,方是真醒了。此两句连读,即误。 “觉来”句既点明“绿杨”句为梦境,又与首句相映,增浓春的美感。这句收束上阕,启开下阕,上阕前三句所写皆为觉前之事,下半则为觉后起来的活动情态。
“玉钩”二句写主人公晨起后的活动情态,与上阕末二句在时间上有一段距离。“玉钩”句晨起之象。“妆浅”句宿妆之象,即另一首所谓“卧时留薄妆”也。从“月胧明”看,主人公被晓莺惊醒时天还未大明,而“褰翠幕”当在既明之后,这其间当是醒后萦思梦境,长久饮卧床榻而慵于起一身之故。“褰翠幕”即挂起翠色窗幕。“妆浅”意谓淡淡梳妆。“旧眉薄”意谓旧来画的眉已经黛色淡薄了,表明未重新画眉,活现出主人公的慵惰心情。这种情态的表现,正是由上阕描写梦别醒来的心情滋生的。
“春梦”句是对上句情态表现的申释,更点明“绿杨”句所写之为梦境。“关情”意谓梦中之事牵系情怀,中间连一“正”字,可想见弄妆时的凝思之状。末句突出人物形象。“蝉鬓”形容女子鬓发梳得匀薄如蝉翼。对镜妆梳,关情断梦,“轻”字无理得妙。《古今注》载:魏宫人莫琼树“制蝉鬓,缥缈如蝉,故日蝉鬓”。蝉鬓已极薄,而更日“轻”,用以形容鬓发之枯搞,即以见其人之面容憔悴。发槁容悴,绝非一夕梦思而致,当为已忍受长期相思折磨的征验,春梦离别,不过是这种生活中的一折而已。对镜而觉蝉鬓轻。正当春梦关情之际,其中心当如何难堪,然并未明言,只从人的观感略点一句,则其中蕴蓄人情,极为微婉易感。
这首词和作者同调其他诸作一样,通体只作客观的描写,从主人公的生活环境及行动中体现其深刻隐微的情绪,即在景物动作上亦只作扼要的勾点。使读者从所勾点的事物中想象到丰富的境象及其中隐含的深微的人情,初读稍苦难入,既入则觉包蕴层深,体味无尽,这就是温词的“深美闳约”所在。
秋日赴阙题潼关驿楼 / 行次潼关逢魏扶东归
许浑〔唐代〕
红叶晚萧萧,长亭酒一瓢(piáo)。红叶晚萧萧:一作“南北断蓬飘”。长亭:古时道路每十里设长亭,供行旅停息。
残云归太华,疏雨过中条。太华:即西岳华山,在今陕西省华阴县境内。过:一作“落”。中条:山名,一名雷首山,在今山西永济县东南。
树色随山迥(jiǒng),河声入海遥。山:一作“关”。迥:远。海:一作“塞”。
帝乡明日到,犹自梦渔樵(qiáo)。帝乡:京都,指长安。梦:向往。末两句一作“劳歌此分手,风急马萧萧”。
红叶晚萧萧,长亭酒一瓢(piáo)。晚风中的红叶萧萧落下,长亭里痛饮下别酒一瓢。红叶晚萧萧:一作“南北断蓬飘”。长亭:古时道路每十里设长亭,供行旅停息。
残云归太华,疏雨过中条。天上残云飞回太华山上,稀疏的细雨越过中条岭。太华:即西岳华山,在今陕西省华阴县境内。过:一作“落”。中条:山名,一名雷首山,在今山西永济县东南。
树色随山迥(jiǒng),河声入海遥。苍莽的树色随城关远去,黄河呼啸流进遥远海洋。山:一作“关”。迥:远。海:一作“塞”。
帝乡明日到,犹自梦渔樵(qiáo)。明日里就要抵达都城中,我仍在做那渔人樵夫梦。帝乡:京都,指长安。梦:向往。末两句一作“劳歌此分手,风急马萧萧”。
此诗开头两句,诗人先勾勒出一幅秋日行旅图,把读者引入一个秋浓似酒、旅况萧瑟的境界。“红叶晚萧萧”,用写景透露人物一缕缕悲凉的意绪:“长亭酒一瓢”,用叙事传出客子旅途况味,用笔干净利落。此诗另一版本题作“行次潼关,逢魏扶东归”,这个材料,可以帮助读者了解诗人何以在长亭送别、借瓢酒消愁的原委。
然而诗人没有久久沉湎在离愁别苦之中。中间四句笔势陡转,大笔勾画四周景色,雄浑苍茫,全是潼关的典型风物。骋目远望,南面是主峰高耸的西岳华山;北面,隔着黄河,又可见连绵苍莽的中条山。残云归岫,意味着天将放晴;疏雨乍过,给人一种清新之感。从写景看,诗人拿“残云”再加“归”字来点染华山,又拿“疏雨”再加“过”字来烘托中条山,这样,太华和中条就不是死景而是活景,因为其中有动势——在浩茫无际的沉静中显出了一抹飞动的意趣。
诗人把目光略收回来,就又看见苍苍树色,随关城一路远去。关外便是黄河,它从北面奔涌而来,在潼关外头猛地一转,径向三门峡冲去,翻滚的河水咆哮着流入渤海。“河声”后续一“遥”字,传出诗人站在高处远望倾听的神情。诗人眼见树色苍苍,耳听河声汹汹,把场景描写得绘声绘色,使读者有耳闻目睹的真实感觉。这里,诗人连用四句景句,安排得如巨鳌的四足,缺一不可,丝毫没有臃肿杂乱、使人生厌之感。其中三、四两句,又出现在他的另一首作品《秋霁潼关驿亭》诗的颔联,完全相同,是诗人偏爱的得意之笔。
“帝乡明日到,犹自梦渔樵”。本来,离长安不过一天的路程,作为入京的旅客,总该想着到长安后便要如何如何,满头满脑盘绕“帝乡”去打转子了。可是诗人却出人意外地说:“我仍然梦着故乡的渔樵生活呢!”含蓄地表白了他并非专为追求名利而来。这样结束,委婉得体,优游不迫,有力地显出了诗人的身份。
献浙东王大夫二首
方干〔唐代〕
王戎简要,裴楷清通。孔明卧龙,吕望非熊。杨震关西,丁宽易东。
谢安高洁,王导公忠。匡衡凿壁,孙敬闭户。郅都苍鹰,宁成乳虎。
周嵩狼抗,梁冀跋扈。郗超䫇参,王珣短簿。伏波标柱,博望寻河。
李陵初诗,田横感歌。武仲不休,士衡患多。桓谭非谶,王商止讹。
嵇吕命驾,程孔倾盖。剧孟一敌,周处三害。胡广补阙,袁安倚赖。
黄霸政殊,梁习治最。墨子悲丝,杨朱泣岐。朱博乌集,萧芝雉随。
杜后生齿,灵王出髭。贾谊忌鵩,庄周畏牺。燕昭筑台,郑庄置驿。
瓘靖二妙,岳湛连璧。郤诜一枝,戴冯重席。邹阳长裾,王符逢掖。
鸣鹤日下,士龙云间。晋宣狼顾,汉祖龙颜。鲍靓记井,羊祜识环。
仲容青云,叔夜玉山。毛义捧檄,子路负米。江革忠孝,王览友弟。
萧何定律,叔孙制礼。葛丰刺举,息躬历诋。管宁割席,和峤专车。
时苗留犊,羊续悬鱼。樊哙排闼,辛毗引裾。孙楚漱石,郝隆晒书。
枚皋诣阙,充国自赞。王衍风鉴,许劭月旦。贺循儒宗,孙绰才冠。
太叔辨洽,挚仲辞翰。山涛识量,毛玠公方。袁盎却座,卫瓘抚床。
于公高门,曹参趣装。庶女振风,邹衍降霜。范丹生尘,晏婴脱粟。
诘汾兴魏,鳖灵王蜀。不疑诬金,卞和泣玉。檀卿沐猴,谢尚鸲鹆。
泰初日月,季野阳秋。荀陈德星,李郭仙舟。王忳绣被,张氏铜钩。
丁公遽戮,雍齿先侯。陈雷胶漆,范张鸡黍。周侯山嶷,会稽霞举。
季布一诺,阮瞻三语。郭文游山,袁宏泊渚。黄琬对日,秦宓论天。
孟轲养素,扬雄草玄。向秀闻笛,伯牙绝弦。郭槐自屈,南郡犹怜。
鲁恭驯雉,宋均去兽。广客蛇影,殷师牛斗。元礼模楷,季彦领袖。
鲁褒钱神,崔烈铜臭。梁竦庙食,赵温雄飞。枚乘蒲轮,郑均白衣。
陵母伏剑,轲亲断机。齐后破环,谢女解围。凿齿尺牍,荀勖音律。
胡威推缣,陆绩怀橘。罗含吞鸟,江淹梦笔。李廞清贞,刘驎高率。
蒋诩三径,许由一瓢。杨仆移关,杜预建桥。寿王议鼎,杜林駮尧。
西施捧心,孙寿折腰。灵辄扶轮,魏颗结草。逸少倾写,平子绝倒。
澹台毁璧,子罕辞宝。东平为善,司马称好。公超雾市,鲁般云梯。
田单火牛,江逌爇鸡。蔡裔殒盗,张辽止啼。陈平多辙,李广成蹊。
陈遵投辖,山简倒载。渊客泣珠,交甫解佩。龚胜不屈,孙宝自劾。
吕安题凤,子猷访戴。董宣彊项,翟璜直言。纪昌贯虱,养由号猿。
冯衍归里,张昭塞门。苏韶鬼灵,卢充幽婚。震畏四知,秉去三惑。
柳下直道,叔敖阴德。张汤巧诋,杜周深刻。三王尹京,二鲍纠慝。
孙康映雪,车胤聚萤。李充四部,井春五经。谷永笔札,顾恺丹青。
戴逵破琴,谢敷应星。阮宣杖头,毕卓瓮下。文伯羞鳖,孟宗寄鲊。
史丹青蒲,张湛白马。隐之感邻,王修辍社。阮放八隽,江暨四凶。
华歆忤旨,陈群蹙容。王浚悬刀,丁固生松。姜维胆斗,卢植音钟。
桓温奇骨,邓艾大志。杨修捷对,罗友默记。杜康造酒,苍颉制字。
樗里智囊,边韶经笥。滕公佳城,王果石崖。买妻耻醮,泽室犯斋。
马后大练,孟光荆钗。颜叔秉烛,宋弘不谐。邓通铜山,郭况金穴。
秦彭攀辕,侯霸卧辙。淳于炙輠,彦国吐屑。太真玉台,武子金埒。
巫马戴星,宓贱弹琴。郝廉留钱,雷义送金。逢萌挂冠,胡昭投簪。
王乔双凫,华佗五禽。程邈隶书,史籀大篆。王承鱼盗,丙吉牛喘。
贾琮褰帷,郭贺露冕。冯媛当熊,班女辞辇。王充阅市,董生下帷。
平叔傅粉,弘治凝脂。杨生黄雀,毛子白龟。宿瘤采桑,漆室忧葵。
韦贤满籯,夏侯拾芥。阮简旷达,袁耽俊迈。苏武持节,郑众不拜。
郭巨将坑,董永自卖。仲连蹈海,范蠡泛湖。文宝缉柳,温舒截蒲。
伯道无儿,嵇绍不孤。绿珠坠楼,文君当垆。伊尹负鼎,宁戚叩角。
赵壹坎壈,颜驷蹇剥。龚遂劝农,文翁兴学。晏御扬扬,五鹿岳岳。
萧珠结绶,王贡弹冠。庞统展骥,仇览栖鹰。葛亮顾庐,韩信升坛。
王褒柏惨,闵损衣单。蒙恬制笔,蔡伦造纸。孔伋缊袍,祭遵布被。
周公握发,蔡邕倒屣。王敦倾室,纪瞻出妓。暴胜持斧,张纲埋轮。
灵运曲笠,林宗折巾。屈原泽畔,渔父江滨。魏勃埽门,潘岳望尘。
京房推律,翼奉观性。甘宁奢侈,陆凯贵盛。干木富义,于陵辞聘。
元凯传癖,伯英草圣。冯异大树,千秋小车。漂母进食,孙钟设瓜。
壶公谪天,蓟训历家。刘玄刮席,晋惠闻蟆。伊籍一拜,郦生长揖。
马安四至,应璩三入。郭解借交,朱家脱急。虞延剋期,盛吉垂泣。
豫让吞炭,锄麑触槐。阮孚蜡屐,祖约好财。初平起石,左慈掷杯。
武陵桃源,刘阮天台。王俭坠车,褚渊落水。季伦锦障,春申珠履。
甄后出拜,刘桢平视。胡嫔争摴,晋武伤指。石庆数马,孔光温树。
翟汤隐操,许询胜具。优旃滑稽,落下历数。曼容自免,子平毕娶。
师旷清耳,离娄明目。仲文照镜,临江折轴。栾巴噀酒,偃师舞木。
德润佣书,君平卖卜。叔宝玉润,彦辅冰清。卫后发鬒,飞燕体轻。
玄石沈湎,刘伶解酲。赵胜谢躄,楚庄绝缨。恶来多力,飞廉善走。
赵孟疵面,田骈天口。张凭理窟,裴頠谈薮。仲宣独步,子建八斗。
广汉钩距,弘羊心计。卫青拜幕,去病辞第。郦寄卖友,纪信诈帝。
济叔不痴,周兄无慧。虞卿担簦,苏章负笈。南风掷孕,商受斮涉。
广德从桥,君章拒猎。应奉五行,安世三箧。相如题柱,终军弃繻。
孙晨槁席,原宪桑枢。端木辞金,钟离委珠。季札挂剑,徐稚致刍。
朱云折槛,申屠断鞅。卫玠羊车,王恭鹤氅。管仲随马,苍舒称象。
丁兰刻木,伯瑜泣杖。陈逵豪爽,田方简傲。黄向访主,陈寔遗盗。
庞俭凿井,阴方祀灶。韩寿窃香,王濛市帽。句践投醪,陆抗尝药。
孔愉放龟,张颢堕鹊。田豫俭素,李恂清约。义纵攻剽,周阳暴虐。
孟阳掷瓦,贾氏如皋。颜回箪瓢,仲蔚蓬蒿。糜竺收资,桓景登高。
雷焕送剑,吕虔佩刀。老莱斑衣,黄香扇枕。王祥守奈,蔡顺分椹。
淮南食时,左思十稔。刘惔倾酿,孝伯痛饮。女娲补天,长房缩地。
季圭士首,长孺国器。陆玩无人,贾诩非次。何晏神伏,郭奕心醉。
常林带经,高凤漂麦。孟嘉落帽,庾凯堕帻。龙逢板出,张华台坼。
董奉活燮,扁鹊起虢。寇恂借一,何武去思。韩子孤愤,梁鸿五噫。
蔡琰辨琴,王粲覆棋。西门投巫,何谦焚祠。孟尝还珠,刘昆反火。
姜肱共被,孔融让果。端康相代,亮陟隔坐。赵伦鹠怪,梁孝牛祸。
桓典避马,王尊叱驭。鼌错峭直,赵禹廉倨。亮遗巾帼,备失匕箸。
张翰适意,陶潜归去。魏储南馆,汉相东阁。楚元置醴,陈蕃下榻。
广利泉涌,王霸冰合。孔融坐满,郑崇门杂。张堪折辕,周镇漏船。
郭伋竹马,刘宽蒲鞭。许史侯盛,韦平相延。雍伯种玉,黄寻飞钱。
王允千里,黄宪万顷。虞
蒙求
李瀚1〔唐代〕
颍州从事西湖亭宴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