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岁新年来往频,孤标数面便多情。独将白发三千丈,上到瑶台十二层。
万里海风吹不动,半轮淮月为谁明。东坡旧迹无寻处,试问龛中锦帽僧。
风回仙驭云开扇,更阑月坠星河转。枕上梦魂惊,晓檐疏雨零。
黑夜即将过去,太阳即将出现。五更天时银河斜转月落大地。牛郎织女从梦魂中惊醒过来,泪涕纵横,天上落下了细小的雨点。
相逢虽草草,长共天难老。终不羡人间,人间日似年。
牛郎和织女虽然是短暂相逢,但却永远和天一同存在。他们始终不羡慕人间的生活,因为人间烦恼太多了,日子难过。
参考资料:
风回仙驭(yù)¹云开扇²,更(gēng)阑³月坠星河转⁴。枕上梦魂惊⁵,晓檐(yán)疏雨零。
菩萨蛮:词牌名,正体双调四十四字,上下片各四句,两仄韵两平韵。¹仙驭:指风伯、云师驾车而来,意即风起云涌,天气发生了变化。²云开扇:作为扇翣掩障太阳的云移开了。³更阑:更残,五更天。阑,所剩无几。⁴星河转:谓银河斜转,表示夜深。⁵惊:惊醒,醒过来。
相逢虽草草¹,长共天难老²。终不羡(xiàn)人间,人间日似年³。
¹草草:匆忙。²长共天难老:永远和天一同存在,不会老死。³人间日似年:人世间的日子难过,这是说明上句牛郎、织女“不羡人间”的理由。
参考资料:
风回仙驭(yù)¹云开扇²,更(gēng)阑³月坠星河转⁴。共上梦魂惊⁵,晓檐(yán)疏雨零。
黑夜即将过去,太阳即将出现。五更天时银河斜转月落大地。牛郎织女从梦魂中惊醒过来,泪涕纵横,天上落下了细小的雨点。
菩萨蛮:词牌名,正体双调四十四字,上下片各四句,两仄韵两平韵。¹仙驭:指风伯、云师驾车而来,意即风起云涌,天气发生了变化。²云开扇:作为扇翣掩障太阳的云移开了。³更阑:更残,五更天。阑,所剩无几。⁴星河转:谓银河斜转,表示夜深。⁵惊:惊醒,醒过来。
相逢虽草草¹,长共天难老²。终不羡(xiàn)人间,人间日似年³。
牛郎和织女虽然是短暂相逢,但却永远和天一同存在。他们始终不羡慕人间的生活,因为人间烦恼太多了,日子难过。
¹草草:匆忙。²长共天难老:永远和天一同存在,不会老死。³人间日似年:人世间的日子难过,这是说明上句牛郎、织女“不羡人间”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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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江红·点火樱桃》写作年代已无法考证,也没有其他材料可供参阅,但从此词的意境推测,可能是辛弃疾中年政治失意后的思归之作。
此词描写词人因春归而想家的悲凉情绪,它以春景为媒介,充分体现了自家身世和国家命运都很悲惨的感叹,是一首饱含政治色彩的上乘之作。它之所以流传下来,为人所喜欢,不仅在于它饱含深情厚意,更在于作者在写词时不是枯燥地、直通通地诉说,而在生动鲜活的意境描写中创造了幽远深邃的抒情境界。
上片即景伤春。词人的艺术触觉是十分敏锐的:词人既欣赏江南之春的美好,又痛惜江南之春的不久长。在词人的笔下,暮春的景致使人眼花缭乱。“点火樱桃,照一架、荼蘼如雪”二句,犹如彩色影片的特写镜头,园林之中灿烂的春色被推到读者的眼前。一株株樱桃,硕果累累,红得像着了火;一架荼正盛开着白雪般的花朵,与火焰般的樱桃交相辉映,整个园林红妆素裹,分外娇艳。“春正好”是一句简洁深情的赞语。春天好,好就好在生机勃勃。春笋穿破了长满青苔的土阶,蓬勃地向上生长;春燕牵引着初产的幼雏,在缓缓地飞翔;流莺呼朋引伴,娇音恰恰,就像奏响了一首首春之抒情曲。可是好景不长,恰如前人的名句“开到荼花事了”所标示的,高潮一过,春姑娘就要回去了,想挽留也挽留不住。也许正是因为预感到春之短暂,乳燕才飞得没有兴致,其翱翔之力“弱”了下来;那些自在的流莺,也因此而歌声不畅,它们的啼音竟然使人有“怯”的感觉。燕之“弱”,莺之“怯”,其实都是词人感伤春天心理的外化,辛弃疾这里则是满腹心事。对于一个政治理想落空、在现实生活中屡受挫折的人来说,春归是象征着希望破灭。自然景观的变化和季节的无情推移,牵动了词人满怀的愁恨,于是词人向春天发出了怨愤之语:“问春归、不肯带愁归,肠千结。”这三句与词人的名篇《祝英台近·晚春》的结拍“是他春带愁来,春归何处,却不解、带将愁去”,用语和含义都很相似,只是这里语调更为急促,意思更为直截了当一些。词人似在对空呼喊道:千愁万恨,都是你春天给引出来的;如今你自个儿走得利索,却把愁留给人不管了,你可知我已经愁肠千结,无法解开。这一串怨春之语,无理之极,然而有情之极,“肠千结”三字,尤能夸张地表达出词人抑郁不堪的烦乱心绪。
词的下片,具体而细致地抒写这被春天触动的愁和恨。换头的四个三字句:“层楼望,春山叠;家何在?烟波隔。”承“肠千结”一句而来,点明词人内心所郁积的,并不是春花秋月的哀愁,而是怀念家山的深沉悲痛。词人登高楼而远望家乡,无奈千重万叠的春山遮断了双眼,茫茫无边的烟波阻隔了归路。这春山、这烟波,象征祖国的分裂,象征政局的险恶,象征词人执着追求的抗金恢复大业所遇到的无数艰难险阻。接下来“把古今遗恨,向他谁说”二句,愁怀浩渺,语意悲怆,英雄的孤独感拂拂生于纸面。所谓“古今遗恨”,按字面之义自然是指从古至今的恨事,但怀古是为了伤今,因而这里的“古今”,偏重于指“今”。“今”之恨,莫过于中原沦陷、祖国分裂之恨。
由此可见,这两句是向人们说明:词人之“恨”的内容,决非一般文人士大夫风花雪月的小恨,而是深沉悲痛的家国大恨;而词人为雪此大恨而奋斗,响应都寥寥无几,此恨几乎无处可以倾诉,这又是自己满腔愁恨之更深一层。紧接“蝴蝶”二句,化用唐人崔涂的“蝴蝶梦中家万里,子规枝上月三更”一联而变其意。《庄子》上说,庄周梦见自己化为蝴蝶。后来文人就将做梦称为“蝴蝶梦”。千里梦,指自己的想家梦。子规的叫声像是在说“不如归去”。这两句,是就情造境的哀婉之笔,以深夜不寐的痛苦情景,来将上文所抒写的内容进一步向广阔的时空延伸。一个“不传”,一个“叫断”,是点铁成金之语,使得这两句比崔涂原诗更为凄切地表达出思家念远之悲。还须指出的是,从词人的生平、思想及上文的“古今遗恨”等来综合判断,这里的所谓思家,不是思念其江南地区的寓所,而是思念远在北方金人统治之下的山东济南老家。全阕的结拍云:“听声声、枕上劝人归,归难得。”“声声”,承“子规叫断”而来,可谓善于呼应,构锁严密。“劝人归,归难得”二语,修辞学上称为“顶真格”,其作用在于文气贯通地倾泻自己的苦痛之怀。这里以情语结束,但由于与前面的形象描写相联系,并且语意真挚感人,所以这个结尾仍然富有韵味,令人对这位爱国志士有家难归的痛楚油然而生共鸣之感。
辛弃疾的政治抒情词,就表达方式而言,可分为直抒与曲达两种。所谓直抒,是指张口畅谈,议论之声滔滔不绝,悲壮之情,慷慨豪迈之志,全盘托出,没有半点含蓄,从不凭借外物,不依靠比兴等手法。所谓曲达,是指心里有急切想说的话,但考虑到自己处境险恶,不敢将心中所想原原本本地畅快淋漓地说出来,而是凭借花鸟山水来抒发自己的忧愤。此词就是属于后类。
亭上秋风,记去年袅(niǎo)袅,曾到吾庐。山河举目虽异,风景非殊。功成者去,觉团扇、便与人疏。吹不断,斜阳依旧,茫茫禹(yǔ)迹都无。
袅袅:微风吹拂。团扇:圆形的扇子。禹迹:相传夏禹治水,足迹遍于九州,后因称中国的疆城为禹迹。
千古茂陵词在,甚风流章句,解拟相如。只今木落江冷,眇眇愁余。故人书报,莫因循、忘却蓴(chún)鲈(lú)。谁念我,新凉灯火,一编太史公书。
茂陵词:指汉武帝的《秋风辞》。茂陵,汉武帝的陵墓,这里指汉武帝刘彻。甚:真。风流:文采美,韵味浓。解拟:能比拟。相如:汉代辞赋家司马相如。眇眇:远望貌。愁余:使我愁苦。书报:来信说。因循:拖延,延误。蓴鲈:咏思乡之情、归隐之志。史公书:即司马迁的《史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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亭上秋风,记去年袅(niǎo)袅,曾到吾庐。山河举目虽异,风景非殊。功成者去,觉团扇、便与人疏。吹不断,斜阳依旧,茫茫禹(yǔ)迹都无。
秋风亭上的秋风姗姗吹过,拂拭着我的脸;记得它去年曾到过我的家。我抬头观望,这里的山河与我家里的山河形状虽然不一样,但人物风情却很相似。功成的人走了,我觉得到了秋天气候变冷,团扇也被人抛弃了。斜阳与过去一样,秋风是吹不断的;野外一片茫茫,古代治水英雄大禹的功绩和遗迹一点也没有了。
袅袅:微风吹拂。团扇:圆形的扇子。禹迹:相传夏禹治水,足迹遍于九州,后因称中国的疆城为禹迹。
千古茂陵词在,甚风流章句,解拟相如。只今木落江冷,眇眇愁余。故人书报,莫因循、忘却蓴(chún)鲈(lú)。谁念我,新凉灯火,一编太史公书。
一千多年前汉武帝刘彻写的《秋风辞》,真是好的诗章,美妙的词句,可以称得上千古绝唱,到现在人们还在传诵着它。怎么有人说那是模仿司马相如的章句呢?现在树叶落了,江水冷了,向北方望去,一片茫茫,真叫我感到忧愁。朋友来信:“催我赶快回家,不要迟延,现在正是吃蒪羹鲈鱼美味的时候。”有谁会想到我,在这个秋夜凄凉的时候,独对孤灯,正在研读太史公写的《史记》呢?
茂陵词:指汉武帝的《秋风辞》。茂陵,汉武帝的陵墓,这里指汉武帝刘彻。甚:真。风流:文采美,韵味浓。解拟:能比拟。相如:汉代辞赋家司马相如。眇眇:远望貌。愁余:使我愁苦。书报:来信说。因循:拖延,延误。蓴鲈:咏思乡之情、归隐之志。史公书:即司马迁的《史记》。
参考资料:
起句化用《九歌·湘君》“袅袅兮秋风”句。“山河举目虽异”二句,是用《世说新语·言语》中典故。东晋时南渡士大夫常到新亭聚游饮宴,周侯中坐而叹,说:“风景不殊,正自有河山之异”。皆相视流泪。作者登秋风亭时与东晋士大夫有同感,看到风景依旧,山河破碎,西风苍凉,因而无限感慨。以下“功成者去”二句也连用典。《战国策·秦策》:“蔡泽谓应侯日:‘四时之序,成功者去’。”“团扇”句出自《汉书·外戚传》,载班婕妤《怨歌行》:“新裂齐纨素,鲜洁如霜雪。裁为合欢扇,团团似明月。出入君怀袖,动摇微风发。常恐秋节至,凉风夺炎热。弃捐箧笥中,恩情中道绝。”这二句作者借以对宋廷排挤抗金爱国将领的作法表示不满。接下去作者看到,秋风中夕阳西下,可是当年大禹治水的遗迹已茫茫不见,无处寻觅了。据《史记·夏本纪》载,舜、禹时,洪水滔天,大禹与众决九川而致四海,天下为治,大禹即帝位后,东巡狩,至会稽而崩,至今绍兴会稽山有禹陵、禹庙。明末陈子龙曾有诗句:“禹陵风雨思王会,越国山川出霸才。”(《钱塘东望有感》)思念大禹的功迹,哀叹明之将亡。辛弃疾言外之意也是追忆大禹拯救陆沉的勋业,慨叹南宋无英雄人物能力挽狂澜。
下片依然在怀古,又提及历史上一位英雄君主。汉武帝巡行河东时作有《秋风辞》,说:“秋风起兮白云飞,草木黄落兮雁南归……”辛弃疾在秋风亭上联想《秋风辞》,不仅只是节令上的偶合。他借以缅怀汉武帝为抗击匈奴、强盛帝国所作的杰出功绩。这三句表面是说,汉武帝传颂千古的风流辞章,足可以与司马相如的辞赋媲美。这里似是赞扬汉武的文采,实是歌颂他的武略,暗指宋廷的懦弱无能。以下亦用《九歌》句:“帝子降兮北渚,目眇眇兮愁予。嫡娟兮秋风,洞庭波兮木叶下。”作者用此怅望江南半壁河山,缅怀大禹、汉武帝,情绪依然十分愤慨。以下句意一转,说:朋友们来信劝告我,不要留恋官场而忘记归隐。“莼鲈”用东晋张翰因秋风起思归故乡的典故,这里以友人来信的口气说出,还是弃官退隐吧。这是作者回顾历史以后,面对冷酷的现实所产生的心理矛盾。结尾却并不回答朋友,只是说:谁曾想到在这清凉的秋夜,我正挑灯攻读太史公书。《史记》其中一系列爱国英雄的纪传,如廉颇、李广等,效命疆场、威震敌胆且晚年倍受压抑,悲愤壮烈,曾深深激动辛弃疾夜读之心。这时辛弃疾64岁,其老骥伏枥之志不衰。
词中运用典故描绘秋天景象,并表现了怀念北方的爱国思想和在政治上遭受打击的悲凉情绪。篇末通过对友人的答话,表现自己不甘心于长期退隐,而积极关心政治,准备有所作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