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琏 〔南北朝〕
侧观遥册,历选皇年。惟灵御极,惟睿奉天。情机散古,文象聿宣。
云鸟舛驾,教思蝉联。
陆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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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王擅书府,河间富典坟。五车方累箧,七阁自连云。
松椠芳帙气,柏熏起厨文。羽陵青简出,妫泉绿字分。
方因接游圣,暂得奉朝闻。峰楼霞早发,林殿日先曛。
洛城复接限,归轩畏后群。
和刘明府观湘东王书诗
庾肩吾〔南北朝〕
本自灵山出,名因瑞草传。纤端奉积润,弱质散芳烟。
直写飞蓬牒,横承落絮篇。一逢提握重,宁忆仲升捐。
咏笔诗
徐摛〔南北朝〕
怀宗御极临中夏,薄海纵横尽戎马。旰食宵衣理万几,励精志在安宗社。
刑于化久洽彤闱,周后端庄擅母仪。《樛木》任教萦《葛藟》,《关雎》自合咏《螽斯》。
龙飞三载生元主,帨设九重光绣户。吉梦虺蛇信有徵,盈盈蕙质含芳杜。
当年胄子本同怀,总角随肩戏玉阶。扑蝶催开文绮扇,簪花学戴火珠钗。
天生慧性耽书卷,早沐殊荣封大县。燕至高禖祀屡从,茧成副祎分亲见。
琼筵酌醴水犀杯,玉几挥毫铜雀砚。春风秋月几推移,忽是蛾眉三五时。
梅额偏能村雅韵,《桃夭》正好赋佳期。官家特敕大宗伯,更命司仪精选择。
选得良家才地高,周郎真是乘龙客。金钱已卜凤凰鸡,银汉将填乌鹊行。
未及洞房传蜡炬,可怜峰火照燕京。九门狐鼠方延敌,百万豺狼顿入城。
天子仓皇鸾禁里,后妃相继君前死。藐孤暗遣出宫门,深望少康参雪耻。
御剑亲将贵主挥,莫教玉叶污泥滓。已同小妹逝泉途,帝上煤山赴鼎湖。
宝带珠襦遗道路,五侯七贵丧妻孥。长平气绝贼惊愕,戚里载归徐进药。
臂血犹红宛转生,终悲骨肉俱零落。季芈原因人负全,孤身已分葬冰天。
国亡不辱复不死,缺月何堪望又圆。边将乞师秦殿哭,六军南下共鸣弦。
赤眉败死黄巾灭,忽睹兴朝定鼎年。明年上书愿祝发,罔极深思庶仰答。
温纶不许奉空王,令与周郎重会合。金釭宝扇七香车,备物盈庭礼有加。
馆筑平阳金作榜,园开沁水彩为花。不从鹤市埋芳草,更上凤楼誓偕老。
帝女观刑屋社秋,罗裳无意熏龙脑。繁华虽与旧时同,岂若身居柘馆中。
故国金人辞汉阙,来朝玉马祼周宫。秾李降嫔方一载,广寒深处应相待。
鸳鸯分散不同池,只影高空归碧海。死后还邀湛露恩,赐钱营葬广宁门。
石马悲鸣风惨淡,金蚕出没雨黄昏。韦氏里中香渐散,荀侯巾上泪多痕。
名标彤史垂终古,身入黄泉觐至尊。空陇年年寒食节,白杨青草最销魂。
长平庄歌
王锡〔南北朝〕
咏新荷应诏
沈约〔南北朝〕
荷花是一种多年生水生草本植物,又名莲、芙蕖,古时也称为芙蓉。它那“出污泥而不染”的品性,素来为诗人墨客们所赞颂,用以自喻和他喻。此诗即是其中的一首。
诗的一、二句以议论入题,针对人们因荷花是草卉而轻贱它的心理而发。天池,本谓神话中的瑶池。此诗是“应诏”之作,故这里“天池”应指皇宫内的荷池。两句意谓荷花虽为草卉之物,但其有幸植根天子之池,自与其他山泽中的草卉身份不同,也更易受人们的注目。
三、四句转入咏物本题,细致而微地描绘荷花的初生水面,应题“新荷,二字。荷的根茎最初细瘦如鞭,俗称莲鞭。莲鞭上有节,能向上抽出叶子和花梗。“微根才出浪”,就是说花梗刚刚伸到水面。这里连用“微”字“才”字,已极言其细小,下面“短干未摇风”,则更形象地体现其细小;梗干之短,甚至风亦不能使它摇动,可见它只是刚刚在水面露头而已。这两句直逼出“新荷”的“新”来,观察之细致,用笔之精到,真堪令人叫绝。在这细微之处,诗人的功力得到了充分的体现。
上二句写初出荷茎之至微至小,文势犹如尺蠖之屈,已蓄足了力。于是乎五、六二句,乃一变而由屈转伸,忽出石破天惊之语。“宁知寸心里,蓄紫复含红!”那荷茎长不满寸,看上去若有若无。然而谁能知道,那短茎里寓含着的花蕾胚芽,却蕴育着万紫千红的将来。只等夏天一到,它就要把那绚丽的色彩,洒满整个池塘。“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杨万里《晓出净慈寺送林子方》),这满眼红绿的壮观景象,正是“新荷”的未来世界。
这首诗,单就咏物而言,也是清新可喜的。再看诗中的“勿言”、“宁知”这些强烈语气,读者就不免会推测:诗人如此用力为新荷抱不平,恐怕不会是无所寄托的吧。据《粱书·沈约传》记载,沈约幼年因父亲被诛,被迫潜窜他地,以后虽然“会赦免”,却“流寓孤贫”。但他“笃志好学、昼夜不倦”,最终“遂博通群籍”,累官至步兵校尉,“管书记,直永寿宫,校四部图书”,堂堂皇皇地进入“天池”,成为当世首届一指的大学者、大手笔。诗人看到新荷初出时的微陋,遥想自己幼小时的辛酸,他不禁深感慨。他不禁充满自信地说:新荷的今天虽然为人们所轻贱,但它在明天,定将是姹紫嫣红的创造者。诗人幸而言中,后来他历仕宋、齐、梁三朝,封侯拜相。他在文学上的“紫”“红”之才,也充分发挥出来了,不仅衣被当世,而且也惠泽后人。
所以,沈约的这首诗,既是咏物,亦是抒怀。诗人咏的是荷花,但读者所感觉到的,同时又是诗人的自我形象。
周五声调曲 羽调曲 四
庾信〔南北朝〕